【月见兰】真实春梦

阅前提示:天雷ooc,魅魔有二设,用语粗俗且内含奇怪比喻、失禁play、淫纹内射,介意慎入

1
在旁人看来,蝉联业内年度第一的东夜魔王现在应该是春风得意,然而月见夜最近过得并不顺心。
原因无他,他已经好久没吃个饱饭了。

看着镜子里面色黯淡、眼底青黑的自己,月见夜长叹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好饿。

哦,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话。
除了是牛郎外,月见夜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他是个魅魔。魅魔这一种族可不是靠米面肉蔬就能填饱的。
和纵欲过度会面色憔悴的人类相反,一个魅魔如果面色憔悴,恰恰证明他已经禁欲太久了。

“想获取精气?这还不容易,去做公关啊。”
回想起姐姐的话,月见夜就咬牙切齿。姐姐用惯了女性身体,从事公关行业当然管饱,偶尔还能趁着夜色在街边打点“野味”,可不是面色红润有光泽么?
可是男公关就没那么容易了,别说吃饱了,连开张都成困难。月见夜忍不住思考:究竟是什么人规定的,男公关要过着蹭蹭不进去的禁欲生活?

回想起自己仅有的几次进食,有几次是刚入行时他偷偷和顾客私联,尽管那些顾客的精气不算顶级可口,但饱腹还是足够的。
可惜每次过不了多久他就和她们分道扬镳了,而散伙的原因竟然是月见夜的欲望太强,她们应付不来。还有几个是觉得这个牛郎居然不图她们的财,必定有诈,也和月见夜断了来往。
难怪姐姐总说人类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生物。

还有几次是在老板的默许下去店里常客牵头举办的派对,结果在派对上碰到了好几个其他店的同族,再看看那些精气浑浊的顾客,他实在难以下口。

月见夜表示自己最近状态不好,向老板休了长假。对着自家的摇钱树,老板当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休假的月见夜抵达他姐姐的住所时,她正在和一个男人滚床单,那男人看看房间门口的月见夜,又看看压在他身上走着后门的男人,浪叫着问:“亲爱的,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

“我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你。”姐姐掰过男人侧着的头,递给月见夜一个赶客的眼神。

2
“亲爱的,下回见。”男人和月见叶拥抱的时候还不忘给坐在沙发上的月见夜抛媚眼。
月见叶佯装不知,亲了亲男人湿润的发旋,和床伴告别:“好,宝贝儿,路上小心。”

关上门的瞬间,月见叶恢复了女性的身体,宽大的男士睡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她蜜色的肩头。从玻璃餐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说:“你知道的,有时候难免会遇到这种更喜欢被搞的食物。”

这种情况月见夜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之前他喊饿的时候,姐姐还建议过他直接改用女体或者去卖屁股,不过都被月见夜拒绝了。

“真没想到你这么保守的人和我是一家人。”月见叶当时遗憾的表情,他还历历在目。

“说吧,有什么事?”月见叶一边吐烟一边上下打量着月见夜。“瞧我们小夜的脸色,不会是饿狠了吧。”

“……”或许是觉得有些丢脸,月见夜并没有接话。

“好吧,谁让你是我弟弟呢。”月见叶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她收集地各种“食物”档案。“我手边的人类女性不多啊,你真的不考虑…..”

“不考虑。”他宁愿饿死,也不会化成女人给人操的。

月见叶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耸了耸肩,从厚实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递给月见夜。

上面用小图钉钉着一张在地铁站偷拍的照片,是一个女人的侧脸。蓬松的卷发落在她脖颈上雅致的格纹方巾旁,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秀气的鼻尖和白皙的下巴来。她穿着平常的通勤装,版型挺括的白衬衫和及膝的黑色一步裙,脚上的绑带黑色高跟鞋把她的脚踝衬着格外纤细。侧面的拍摄角度把她美好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不过这并不是月见夜关注的重点,他发现姐姐在这份档案左上角用红笔标了三颗星,这意味着这个女人的精气非常美味,用人类的方式比喻,大概就是三星米其林餐厅般的存在吧。

“这是我最近在地铁站发现的大餐,本来准备过几天化成男性饱餐一顿,现在让给你了。”月见叶深吸了口烟,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自己的肉痛——这可是为数不多能入了她眼的女性人类。

月见夜继续看着档案,上面写着女人相关的各种信息。饿狠了的月见夜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光是这样他就觉得唇齿生津。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个美味的名字——“梓兰”。

3
梓兰最近过得真是太倒霉了。

在结束一天疲惫的工作,梓兰本想和地灵喝喝酒解解闷,趁着酒劲和地灵痛骂无良上司性骚扰自己的时候,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脸的瞬间却看到隔板后邻桌脸色铁青的上司本人。
这还不算结束,从洗手间出来却撞见在酒吧猎艳的男友,手已经探进了陌生女人的小吊带里。

这个世界是要多小,让高强度加班没有性生活的她遭受接连的打击?

若是平日,梓兰硬撑着也要端着面子,可现在酒劲上头的她直接上拽过男人,甩了渣男响亮一个耳光,在男人心虚和震怒交错的眼神中抛下一句“给老娘滚!”
然后自己气冲冲地离开了。

“行了行了,你别喝了。”本以为梓兰洗完脸就会散场的地灵,一边用力压着梓兰的手阻止她的自我灌酒行为,一边听着她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短短时间内发生的大事。“还有,你不觉得你先离开的行为不太对劲吗?”

梓兰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地灵的,因为她的记忆到这里就断片了。
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又或者,她还没醒来?因为床上除了她,还有个男人。而她身上这个男人正在上她。

可如果没醒,她又为什么会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绵绵不绝的快感?
想来为了手上这个“牛郎时尚”企划连续加班的自己真是禁欲太久了,压抑许久后渴望着酣畅淋漓性爱的身体早就在男人充满技巧的挑逗下化成了一滩水。

通过挤压着他的湿热甬道察觉到梓兰醒来,一直在她身上埋头耕耘的男人抬起了头。他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满足地舔了舔下唇。
被许多后辈模仿过的黑色长发上有两绺染着招牌的桃粉色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荡着。

她对这张脸并不陌生,更夸张些,无论是谁都认识这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正是近几年风头正盛的顶级男公关,被称为“东夜魔王”的月见夜。

即便喝到断片,她还能勉强回忆起一些破碎的片段。
比如,不久前她才指着街边“东夜魔王”连冠业绩王的巨幅海报和地灵口嗨过,自己甩了男友后至少要找一个这种档次的男人。
而现在,她居然真的睡到了海报上的男人。联想到传闻中这位顶级牛郎的出场费,是一个她和地灵都担负不起的价格,梓兰终于确定这应该是自己醉后的一场春梦。
既然是春梦,梓兰没道理委屈自己,或许这就是上帝或者哪门子神明对她今天倒霉的补偿吧。

于是,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牛郎先生劲瘦的腰。
然后,她说:干我,再用力一点。

4
和档案中推测的拘谨保守南辕北辙,与其说是月见夜在品尝梓兰,倒不如说是梓兰在享用月见夜。

不过,这感觉对月见夜来说并不赖。

在梓兰醒来前就被他折腾得湿濡的甬道,随着主人的苏醒多了几分主动,一会蠕动着轻捻过茎身,一会儿又慢拢被撑成圆形的穴口。
不仅是身体相接的一处在主动,肌肤相贴后身体汗液相融的触感也让月见夜获得了更充分的快感。柔软细腻的乳肉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胸膛。照片中被衬衫包裹严实的“前凸”顶端扫过他的乳头,在不断摩擦中双双变得硬挺坚实。

随着梓兰越来越急促地呻吟,月见夜的下身也被箍得更紧,凹凸不平的肉壁带着颗粒感的揉蹭把电流揉进了月见夜的阴茎,顺着此处爬过他发痒的腰眼,攀上他渗出薄汗的脊背,最后登上他的大脑。

同样的电流也把梓兰击得酥麻,全身力气集中于绷直的脚尖,在挣扎着抵达了久未探访的欲望彼端的瞬间,又散如云烟。此刻,放松的不只是脚趾,还有身体里的“泄洪闸”。

高潮中的热穴只会更烫更软,湿热粘稠的体液从泉眼源源不断地淌出,月见夜的阴茎浸泡在其中,通过龟头上的小口不急不缓地啜饮着这些透明的液体,对于魅魔而言这就是口感极佳的佳酿。
其中蕴含的人类精气正是魅魔的食物。

不知道梓兰本就是极佳的食材,还是久未性爱的她体内积攒的精气十足,月见夜在充沛的精气投喂下缓解了持续已久的饥饿感,尽管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恢复耳朵和翅膀,至少脸色已经从黯淡的灰白变回了常色。

浓稠柔滑的“甜汤”虽好,小口的啜饮却不能让食欲大振的月见夜满足了。
他开始寻求更让他有饱腹感的食物。阴茎抵上了一处“硬骨头”,只要把这块“骨头”啃下来,他就可以尝到其中入口即化的骨髓了。

尝到甜头的他不像刚开始那般饿虎扑食般急切,耐着性子小幅度冲撞着梓兰的子宫口,在他坚持不懈地连续叩击下,紧闭的门扉缓缓打开了一道细缝。
但是刚刚小死一回的梓兰显然承受不住这般看似温柔,实则侵略性十足的举动。倒不是说她的耐力如此差,对于禁欲已久的她来说刚才的高潮不过是一道前菜,身体还完全没有满足,只是喝了不知道多少酒的身体酝酿着一泄为快的另一重需求。

“饶,饶了我,我不行了呜,受不了了……”小腹涨涨的感觉让她的呻吟变成了求饶,请求月见夜停下他的动作,放自己去洗手间。

然而致力于把龟头塞进细小门缝,想让它从半推半就彻底转变为热烈欢迎的月见夜怎么会轻易停下。

紧接着,一道不同于高潮时的激烈水柱撞击到他的柱身上,遇到硬物的水柱得以缓冲,从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顺着茎身与肉壁的缝隙汨汨地涌了出来。
溅湿了月见夜的阴囊,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淡黄色的尿液落在深蓝的纯色床单上只留下了一滩颜色更深的水痕,借着顺着布料的纹路扩张领域。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着淫液和尿液的腥骚。

被操到失禁的羞耻感让眼泪迅速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入了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鬓,一如她身下被打湿的床单。

她抽噎着说:都怪你,我从来没有……
她的话停在此处,是因为那两个字让她难以启齿,更是因为生性本淫的魅魔却被这样的情景和味道激起了更强烈地欲望,随着他身体的挺动,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插进了梓兰更加紧窄的子宫里。

在失禁的同时,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失守。
羞耻、疼痛、快感交织在一起,拨动着梓兰的神经,不管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还是仅存的一丝理智的抵抗都让月见夜的入侵变得更加困难。

不过,已经尝到髓香的魅魔精力大增。
额头上埋在黑色长发下的小包化作了尖锐的漆黑尖角。人类形状的耳朵变尖变长,突破重重长发的遮挡。腰眼处抽出两根暗红的骨头,像抽条的树枝,渐渐变成了一对翅膀的形状,那是原本饥饿无法显形的魅魔羽翼。

被眼泪模糊双眼的梓兰还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中,没有发现月见夜恢复了魅魔的完全形态。之前缠在月见夜腰上,用来迎合抽插的双腿换了姿势,纤瘦的脚抵在月见夜的肩膀处,试图阻止他进一步动作。
却被魅魔轻易化解了攻势,于是她的双腿开的更大,展露出一副任人采撷的姿态。

“不可以,那里,不可以。”梓兰轻摇着头,浑身写满了抗拒。虽然自认在梦里,过于真实的感觉还是让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过激地性爱。
然而,被她美味的精力俘获的月见夜只想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梓兰不成声的哀求听在魅魔耳中更像是欲迎还拒。

与此同时,他莫名想起姐姐的话:这是我最近在地铁站发现的大餐,本来准备过几天化成男性饱餐一顿。

他伸出手放在梓兰的小腹上,一阵光晕闪过,那里出现落下了一个黑色纹身,如同魅魔翅膀的纹身中间是一勾细细的新月。
他瞧着光洁的小腹上那个淫纹,这意味着这个女人现在是专属于他一个人食物了。

——这样的美味,尝过一次的月见夜绝对不想让别人染指。

梓兰只觉得小腹表面隐隐发烫,随之是一阵仿佛被泼了开水的灼痛感和痒意,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从皮肤表层渗入了更深处。
那里,正是刚刚被月见夜开拓的子宫。

虽然烙下了淫纹,但还需要让这一弯新月变成丰盈满月才算仪式完成。
而从新月变成满月的方式很简单,就是被魅魔的精液填满。

为了早点完成仪式,月见夜不再磨蹭,就着半根阴茎插在梓兰子宫内的姿势开始射精。
他拉过梓兰的手搭在被淫纹占据的小腹,按压着,隔着皮肤梓兰能感觉到月见夜的阴茎形状,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有节奏地往外输送着精液。

魅魔的精液比人类的还要粘稠,几乎是一团团的果冻状。因为淫纹的存在,本应该被填得越来越满的腔室却自发地吸收着魅魔的精团。而梓兰手心下的新月也在慢慢扩张版图,从细细一笔变成了上弦月。

淫纹被注入能量的满足感和子宫被精液直射的刺激感交织下,梓兰迎来了一轮新的高潮。短时间连续不断地高潮让她的身体精疲力尽,不亚于连续加班一周的疲惫感让她昏了过去。

可这并不是结束,即便梓兰已经昏倒,月见夜依旧不会停下他的动作。这样的过程还需要重复两次,上弦月才会变成凸月,最后变成一轮满月。

或许,梓兰下一次醒来,就会发现这一切并非什么春梦。

[赠品]
1.百变魔王x
在梓兰发现这一切并不是什么春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地事情后,慌乱中她妄图用自己是同性恋这种蹩脚理由让月见夜解除烙在自己身上的淫纹时,月见夜表示魅魔可以自由切换性别,说着变成了一位妩媚动人的女性魅魔,化为女性的月见夜有着一手无法掌握地傲人胸围、曼妙妖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
月见夜:这样总行了吧。
说着就用纤细的臂膀抱起了浑身酸软的梓兰,把勃起的dio抵在了梓兰还有些红肿的穴口。
梓兰:……是不是哪里不对?

2.真香定律
某天,月见夜忽然拉着月见叶去了商场,并且开门见山地直奔女性专区。
月见叶:怎么,吃饱了就想孝敬姐姐啊?
月见夜:不是,来帮我挑胸罩。
月见叶:带梓兰小姐来不是更准确吗?
月见夜:不是给她,是给我。
月见叶:????

3.关于夜哥的淫纹。
参照了传统淫纹和月相变化,月相中剔除了峨眉月,选了新月、上弦月、凸月、满月四种形态。
采取了虎哥的建议,满月状态的淫纹中间会出现一个具备动态的紫色爱心。爱心会跳动,就像小腹孕育了生命一样。

——End——
写完只想说,叶子姐姐上我!以及,骨髓真的很好吃。
(话说,大家有没有发现口腹之欲的双关,我真脏嘻嘻)

谢谢阅读。

【月见兰】成人礼

夜哥皮肤激情产出第二弹,吸血鬼神父夜X贵族小姐兰(其实也不算贵族)

“Sanctus Dominus Deus Sabbaoth
Pleni sunt coeli et terra Gloria
Sanctus Dominus Deus Sabbaoth
Pleni sunt coeli Gloria”

随着唱诗的结束,那位年轻的神父翻开手中的圣经,开始带着信徒们虔诚地敬拜上帝,祈求着神的祝福和保佑。

本该同样虔诚跟着诵读圣经内容的梓兰小姐却低下头,漆黑圣服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她不合时宜地哈欠,宽大的长袍掩盖住了她轻轻剁脚的动作。
教会唱诗班的成员本应该是上帝最忠诚的信徒,可作为其中一员的梓兰小姐对上帝的信仰却不够坚定。
梓兰小姐并不认为错在自己,因为在她母亲病重垂危的时候,上帝没有降下奇迹;在她被兄姐欺辱打骂时,救世主夜没有听到她虔诚的祈祷。

自己不过是家族的牺牲品,而加入唱诗班只是因为父亲不敢拒绝教皇的要求。

看得出各位贵族各怀鬼胎的教皇为了巩固手中的权利,对各大家族提出了一个命令,要求他们各自选派家族中最虔诚的继承人去供奉上帝。表面上是施恩,实则是想掌握几个人质。
各大家族的族长也心知肚明,当然不会傻傻地把最看重的继承人选去在教皇眼皮地下被监视。作为欧尔凯德家族最不受重视的三小姐,梓兰就被选为了前往教会的弃子。
供奉上帝,意味着远离骄奢淫逸的贵族生活,过上如同教会修士和修女般寡淡禁欲的生活,他们甚至被要求搬离家族宅邸,住进教会提供的住所中。

梓兰庆幸自己生了把好嗓子,所以被挑选为唱诗班的一员,除了每日唱诗外没什么重担。
甚至还被一些经常前来敬拜的信徒冠以“唱诗班的夜莺小姐”这样的称呼,以至于在她领唱的日子,还会有人专门来教会听她唱诗。
她也庆幸自己生了女儿身,一些家族派来的俊俏少年已经被爱好特别的教皇细细品尝过了。

就这样,她在教会渡过了一段平淡又安稳的生活,直到那位年轻俊美的神父上任就职。

年轻俊美的神父名叫月见夜,据说是教皇最近新提拔的亲信。
来礼拜的贵族和教会的成员都对他毕恭毕敬,还有不少贵族小姐对他芳心暗许,甚至连一些寂寞难耐的贵族太太也会借着忏悔之名在忏悔室向他抛来橄榄枝。
这样的腌臜之事在教会并不少见。

这些是等待负责打扫忏悔室的清道夫小姐的普罗旺斯小姐偶然听到后,又和梓兰闲聊时提起的。
普罗旺斯小姐是普罗旺斯公爵的掌心明珠,却和梓兰认识的许多娇贵小姐不同。据说,她是某天来教会参与义务清洁工作时,和清道夫小姐发生了一些意外,在那之后就经常出入教会了。
教皇正在拉拢作为保守派一员的普罗旺斯公爵,也就乐得做顺水人情,任由普罗旺斯小姐出入教会。
不知何时起,开朗又温柔的普罗旺斯小姐主动和梓兰小姐成为了朋友。

“没想到神父只是看着像个风流情种,每次都冷冷拒绝了那些邀请。和平时温柔解读圣经的样子相去甚远。”
“在我看来,这位神父只是更看重自己的位置罢了。”同为唱诗班一员的地灵小姐对普罗旺斯小姐的评价并不苟同。

梓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她们继续闲聊。
其实,在梓兰眼里这位身居神父之位的年轻男子实在是轻浮浪荡。

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应该是某次礼拜结束后的教会的走廊上。刚刚结束圣事正是月见夜成为神父的仪式,圣事的主人公穿着端正的白祭服,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祈祷。
他站在窗户一侧,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

梓兰规矩地向对方行了拜礼后就想默默离去,月见夜却迎上来,笑着回礼:“是唱诗班的梓兰小姐啊,听说您来自欧尔凯德家族?”
她点了点头,面上平静,心中却不禁嘲笑这位没眼力见的年轻神父,只知道自己是欧尔凯德家的人,却不知道自己在家族中地位连管家都不如。
哪知对方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俯身向前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在下有没有说过,您闻起来真可口?”

鼻息经由空气落在她的脖颈上时已经变得有些冰冷,温差让梓兰寒毛直立。

对方语气里的轻佻让梓兰本能地不悦,她轻轻皱了皱眉,连忙向后撤步拉开和这位轻浮神父的距离,却不幸地踩到了拖在脚边的长袍。
神父伸出一只手托住她的腰,稳住了她因失衡向后倒去的身体。虽然嘴上关切地说着“小心”,拇指却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腰部的肌肤。

月见夜神父是教皇的亲信,梓兰当然不会自讨苦处和他硬碰硬,她借口唱诗班等下还要挑选礼拜日的圣诗,不能再次多逗留向月见夜告别,神父倒是没有继续为难和调戏她了,绅士地侧身示意她通过。

梓兰松了口气,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为了和她聊天走出阴影的神父,他看着唱诗班少女匆匆离去的身影,伸出格外猩红的舌头舔了舔下唇。

在那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其他交际。
而因为月见夜莫名其妙的言行举止担惊受怕了几天的梓兰也总算放心下来,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除了不小心与年轻的神父眼神接触时,会被对方的眼神怵到,甚至还会因为阳光的照射而产生幻觉,感觉对方那双黑黝黝的眼眸中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

圣诞不用说,之后没几天就是新年,本就不算冷清的教会接连举办了好几次盛大的祝福弥撒,以至于人们一直沉浸在互相祝福的欢乐气氛中,不过没多少人知道梓兰的生日也近在咫尺。
对于许多贵族小姐来说,18岁的生日夜相当于成人礼,家族会为她们举办盛大的晚宴,宴请各个交好的家族出席,说不定还会在生日宴成就一段联姻佳话。
可惜被送往教堂的梓兰没有这样的待遇,除了几位至交好友,没人知道她的成人礼就在今日。

平民议会的骑士火神小姐喜欢听梓兰小姐唱诗,因此也逐渐和梓兰小姐交好。
不过她们很少聊天。往往都是梓兰轻声吟唱一些火神小姐带来的民间歌谱,火神小姐闭目静静聆听。每每歌曲结束,在礼貌地道谢和赞美后,这位身穿沉重铁甲的骑士小姐就会离开。

今天却不同——看着她递来的精致纸盒,梓兰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您为我歌唱家乡歌曲的谢礼,以及作为朋友送给您的生日礼物。”火神小姐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情绪。

梓兰瞧着礼盒上印章:喀兰制造。
据说这是某个北境贵族扶持的新兴工厂,经营着的糕点店在贵族夫人和小姐中很受欢迎
一个平民议会的骑士为了弄到这样的礼物一定费了些力气吧。

于是梓兰说:“谢谢您,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恐怕不能收。”

火神小姐难得露出了困惑和失望的神情,解释道,“我的,嗯,一位朋友说这款产品现在的贵族小姐中很流行。这是我在他的指导下,亲手做的……”
最终梓兰还是收下了这份珍贵的生日礼物。

尽管没有华丽的新裙子,也没有盛大的生日晚宴,梓兰认为自己18岁成人礼还是很充实的,收到了几位知交好友的礼物和祝福,享用了一份其他贵族小姐都无法品尝的生日蛋糕,她的唇齿间还残留着新鲜的樱桃酱的酸甜口感。
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她难得有兴致做了简单的睡前祈祷。

“母亲,我现在过得很平安幸福。如果真的有上帝和天堂的话,希望您在那里也能幸福。”

自言自语的梓兰小姐脸上带着平日不会轻易示人的神情,有些天真,又有些怀念。

“嘚、嘚。”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不久前,梓兰被安排到了新的单人间。
比起之前的大通铺,单人间本应该让梓兰更有安全感,可这次分配给她的房间却让她心中不宁。

房间的木桌上插着芬芳的新鲜花束,用来掩盖房间内的腐朽气息,可惜不仅没有达到效果,花香和朽木的味道碰撞在一起反而被磨去了原本的鲜活芬芳,被同化出来玩颓废的意味。
因为窗户相对窄小,没有充足光源照射的墙上挂着的银色十字架发灰,从圣洁光明变得死气沉沉。

住进来的头几天,她睡的不是很安稳。
睡梦中觉得自己被压着喘不过气来,早上醒来还会发现脖颈出莫名出现的红痕和瘀痕,轻碰就隐隐作痛,像是被虫子叮咬过。

如果她愿意把红痕展示给火神小姐,火神小姐就会告诉她,这根本不是什么虫子叮咬造成的,更像是被野兽的尖牙温柔厮磨留下的痕迹,而这样的仅有温柔之后,野兽就会尽情享受送到嘴边的食物。
而如果她愿意把瘀痕展示给普罗旺斯小姐,普罗旺斯小姐恐怕也会红着脸告诉她这痕迹的来龙去脉。
但很可惜,梓兰并不会这么做。

所以她只是更仔细的清扫了房间,焚些驱虫香料。
可喜可贺的是,这些举措似乎奏效了。
尽管她的脖颈还会隐隐作痛,至少她没有再被什么蚊虫叮咬了,睡得也安稳了一些。

渐渐的,梓兰习惯了属于她自己的新房间。

“梓兰小姐,您在吗?”一位修女在门外轻声询问。这位老修女和梓兰的关系不错,平日对梓兰多有照拂,她身上的新睡袍还是老修女亲手帮她做的生日礼物。

梓兰连忙起身打开房门,然而门口站着的不止是老修女,还有神父月见夜。
见梓兰乖乖开门,月见夜挥了挥手,一直低着头的老修女就慢慢离开了。
月见夜手里端着两个银杯,不远不近的距离让梓兰看到了杯中里暗红浓稠的液体,也闻到了细腻的葡萄涩香,她意识到银杯中盛着的是红酒。

身上穿着宽松的杏色睡袍,梓兰却莫名有种自己已经被月见夜看光的羞耻感。

“神父大人在深夜找我有什么事吗?”尽管梓兰很想不客气地给神父送上闭门羹,但是她的理智还是让她耐着性子礼貌地咨询神父大人。
“听老修女说,今天是梓兰小姐的生日。听说你们喜欢饮用红酒庆祝?”月见夜把手中一只银杯递到梓兰面前。
“谢谢神父大人,但这应该不是您应该关心的事情吧。”教会走廊壁上的烛火闪烁跳动着,梓兰惊觉对方的手在昏黄的烛光下居然显得格外苍白。

“哈哈,梓兰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对于梓兰抵触的反应,月见夜并不意外。他笑了笑,连带着梓兰眼前那杯银杯美酒的表面也荡漾出愉悦的波纹。
“如果没有其他事,神父大人就离开吧。”梓兰抬头直直看向月见夜,浑身散发着“赶客”的意味。

四目相对的瞬间,梓兰看到月见夜的眼眸居然不是漆黑如墨,而是闪耀着淡到近似粉色的红。
慢条细理地晃着手中的酒杯,他说:“当然有事,我们进房间细说吧。”
话语间,梓兰看到对方嘴里尖利的獠牙。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在月见夜眼神的注视下,嘴巴一张一合说出了违心的话:“主人请进。”

她想问他到底用了什么邪法控制自己,想问他嘴里的獠牙是什么,还想问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到底是想干什么。
可她只能在对方的命令下乖乖脱掉睡袍,露出寸缕不着的胴体。

来到教会的日子,算梓兰比较舒心的日子了。至少满足了吃饱穿暖的基本生活需求,之前在家族中营养不良的小身板被养得前凸后翘,充满了女人的柔媚风情,但未经人事的天然青涩感又带着少女的纯洁禁欲。
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更显得诱人可口,月见夜也不例外。

梓兰想伸手去遮挡自己胸前的山峦风光,却因为月见夜的精神控制只能任由浑圆的雪白乳球暴露在月见夜的视线里。
深冬的季节,梓兰房间的壁炉还烧着,房间不冷。但月见夜的眼神像一条阴冷的毒蛇游移在她的裸体上,刺激得梓兰光滑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细的颗粒。

月见夜用手托住其中一只,像掂量货物手感一样揉捏。
肆意揉捏了好一阵,大概是对这坨软物的手感很满意,月见夜又伸出舌头卷住梓兰小巧的乳头,就像梓兰品尝火神小姐亲手制作的蛋糕那样,用品尝美食的舔舐吮吸这颗逐渐挺立的樱桃核。
月见夜的手比梓兰的胸乳还要白,舌头的颜色却比被吸得艳红的乳头还要更深。

梓兰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舌尖都那样尖,戳在她胸前的小点上会又痛又痒。

像是想起了什么,月见夜伸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银杯,紫红的液体从梓兰的头发顶部浇下来,她却一动不能动,带着果香的佳酿势不可挡地渗入她的发丝,顺着她的脸庞迅速流淌到下颌、脖颈、胸乳。
最后被月见夜猩红舌头卷入口中,他如孩童吸食乳汁般一边吮吸着梓兰已经有些肿胀的乳头,一边吞咽着涓涓的红酒。

“嘶!”梓兰忍不住发出痛呼。
月见夜尖尖的獠牙刺破了她脆弱的乳头,细细密密的血从破皮出渗出,没来得及凝固成完整的血珠就被月见夜和着红酒饮下。
因为被唾液和酒液浸泡着,加上月见夜重吸细吮,伤口不断渗出小血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梓兰感觉自己被吮吸的那只乳房已经习惯了被口腔缠裹的感觉时,月见夜总算停下了“进食”。

“果然和闻起来一样美味。”他餍足用舌头撩拨着被吸到失去痛觉的乳头,嘴角残留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红色液体,与露出的獠牙相得益彰。

他的舌头舔上了梓兰细白的脖子,那上面还有半干不干的红酒,獠牙不舍地磨蹭着梓兰脆弱的皮肤表层,让梓兰联想到自己刚住进这间房时的遭遇,睡梦中的重压感,脖颈上出现的叮咬红痕。

“聪明的梓兰小姐一定猜到这是怎么回事了,对吧。”
“本来,我早就可以尝到你香甜可口的血液,不过比起一次性榨干,我觉得还是把你变成我的血奴更好。”
“今天是你的18岁生日,据说人类女子的成人礼很重要,不如让我也送你一份永生难忘的成人礼?”

神父的耳朵突破长发的遮掩,变回了原本尖而长的形状。
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腕,蓝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汨汨流出。在他的操控下,梓兰不受控制地凑上去啜饮那些冰凉苦涩的液体。
没喝几口,原本抵触的唇舌居然开始恋恋不舍,她的舌头饥渴地舔弄着月见夜的手腕、味道逐渐变得香甜,温度也从冰凉变得温热,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和食道一样被血液熨烫得发热泛红。
但月见夜却抽开了自己的手,上面的伤口也很快愈合了。

“渴……我还要喝。”此时的梓兰已经不再受月见夜的控制,但她却本能地渴求着月见夜的血液。

月见夜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梓兰充斥着自己血液的嘴。吸血鬼薄薄的舌头在梓兰的口腔中穿行无阻,无师自通的梓兰想用牙齿咬破对方的舌头获取血液,却被月见夜巧妙地躲开,反而把自己的口腔内壁咬破了。
月见夜的舌尖贴在她的伤口处,一会儿像要把那个细小的伤口钻得更深般戳刺着,一会儿又像要从中萃取新鲜血液般箍紧唇舌吮吸着。

唇齿分开的时候,梓兰已经脱力地靠在了月见夜的怀里,

“那可不行,最重要的仪式还没完成。”
月见夜把梓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分开她的双腿,找到那条殷红的细缝,用手指分开含苞待放地花瓣,把嘴贴了上去。而他的舌头也荣登为这里的第一位访客。

“当————”
在教会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第一下的时候,月见夜的舌尖穿过肉壁的缝隙,找到了阻碍它通往更深处的屏障。舌头在屏障处的软肉上饶了一圈,鼻息化成温凉的风穿过黑色的草丛触碰到了柔软的土壤上,化成湿润的水汽。

本能的羞耻让梓兰想要合拢双腿,可小穴传来的酥麻却让她想要把腿张得更开。

“当—————”
最后一声钟声敲响,浑厚的钟声遮掩了梓兰的啜泣声。
月见夜的舌尖刺破了脆弱的屏障,香甜的液体沾在他的舌尖,被他一滴不漏地吞咽入喉。

血奴仪式完成。

赤色的光闪耀在柔软的土壤上,最终变成了蝙蝠的翅膀形状,而剩下的部分就像蝙蝠的正体。
“蝙蝠身体”正中裂开的“伤口”露出里面软嫩的肉,伤痕处还残留着润泽的水光,是被主人的舌头好好爱抚过的证明。

梓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下面被吸食掉了,却又觉得格外空虚。身体的水分找错了出口,顺着穴口淌出,流失的水分让梓兰本能想要得到补偿。

是的,补偿。
吸血鬼的血奴在这个契约中并不算吃亏:主人吸食血奴的血液,而血奴会得到主人的精液作为补偿。

可惜这位新晋的血奴还很生涩,唱诗班的夜莺小姐操着她吟唱圣诗的嗓子急切哀求:“主人,主人。”
这样的称呼取悦了月见夜,他撩开自己的祭服,毫不吝惜自己的补偿。

月见夜的身躯覆在了她身上,将她笼罩在宽大的祭服下。
他的胸膛和梓兰柔软的胸乳相贴,随着抽插彼此摩擦。比舌头粗硬许多的阴茎插进了小小的“蝙蝠”体内,主人的造访受到了仆从的“夹道”欢迎。
被他的舌头清扫了屏障后,他碾压过凹凸不平的穴壁,一插到底,顶到了血奴身体最深处。因为动作过于迅猛,祭服上的尖锐装饰残忍地在梓兰的身体上划出了红痕。

因为饮用过吸血鬼主人血液又沦为血奴的梓兰已经神志不清了,本应该感觉疼痛的她此时却觉得通体舒爽,对血液的渴求转变成了另外一种淫邪的渴求。痛快地呻吟着抵达了从未到过的境界,如登天堂般轻飘飘,又似坠入地狱般难耐,却又是在人间的真切。

“嗬……还要,主人,我还要。”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梓兰又一次用腿缠上了主人的腰,尝到甜头的血奴正是馋得紧的时候。

窗外的夜色又深了几分,寒风吹得光秃秃的树枝簌簌摇摆,远远传来夜莺的晚唱。

*文中引用的拉丁文是Libera唱诗班的《Sanctus》的歌词。
*教会唱诗班一般都是义工团体,但是为了服务剧情,嗯。

——End——

谢谢阅读。

【月见兰】第七夜

无脑ooc,为夜哥皮肤激情产出的r18(魔狼王月见夜x大魔法师梓兰)

传说,罗德岛的第六藏书塔的塔顶有本神秘的魔法书,如果魔法师能坚持读到第七夜,就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惜,至今还没有人能坚持到第七夜。

梓兰虽然在天赋比不上最顶尖的大魔法师,但是她的努力和耐心已经足以弥补这一点不足,让她成为这个岛上最稀少的大魔法师。
在梓兰通过大魔法师考评后,她就获得了进入第六塔顶的权限。

塔顶的魔力纯度果然要比塔内的其他地方更加高,连梓兰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她连忙挥动自己的魔杖形成魔法屏障。灰白色的魔杖顶端被雕刻成羽毛的形状,在魔力的催动下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丝丝缕缕的魔力从羽毛的尖端渗出交织成网状,以魔杖为中心笼罩着梓兰的周身。
她这才脱离了令人窒息的魔力纯度带来的挤压感,得空来观察塔顶的一切。

除了她以外,此时塔顶没有其他人。当然,不仅是因为能成为大魔法师的人太少。
仅靠着一扇窄小的天窗洒落的光和魔法藏书封皮笼罩着的各色显形咒来照明的塔顶十分幽暗,因为常年不被阳光爱抚,甚至有些阴冷。
不过对于魔法师来说,这样的环境却有助于沉浸于魔法书阅读和学习。

她发誓自己并没有想要挑战什么神秘魔法书的野心,只是单纯想要按照排列顺序来看那些更加精深奥妙的魔法著作。这是她的习惯,因为下面八层塔的书她也是这么读过来的。
偏偏,她抽到的恰恰是那本传说中的魔法书。

她按照书架的标号找到了一号书架,按照书本排列的方式抽出了那本笼罩着深紫色光晕的魔法书。
这本魔法书的封皮非常朴素,没有什么华丽的魔纹和装饰,甚至连标题也没有。
但这不是梓兰关注的事情,她翻开这本书的第一秒就被书中的文字所吸引了,这本书讲述了一段没有被记载入广为流传的魔法正史的历史——第六塔塔主与东夜魔王战斗的故事。

第六塔的塔主是位女性大魔法师,也是第六塔的创建人。但是在数百年的人魔大战中,这位女魔法师和东夜魔王大战了七天后就失去了音信。有人猜测她和魔王同归于尽了,也有人猜测她在封印了魔王后,魔力耗尽变成了一位普通老妇,更有人猜测她和东夜魔王私奔了。

梓兰对这位知识渊博、魔力高深的第六塔塔主心中充满了亲切感,不仅因为自己与她的名字相同,更因为她读过对方的许多著作,她们在许多魔法知识上的见解都颇有相似。
如果对方现在还健在的话,说不定她们能够成为忘年之交。

怀着对前辈的敬佩和遗憾,梓兰津津有味地读着手上这本更像是魔法野史的书。

“魔力消耗过度的梓兰再次拿起她的魔杖,口中念着一段冗长繁杂的咒语。同样有些力竭的东夜魔王对这串咒语并不陌生。
‘不要!’他想要用手中的剑打断大魔法师的咒语,却还是晚了一步。
在圣洁的金光中,魔王和魔法师的身影一同消失。”

第一章就戛然而止,停在了最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
梓兰连忙翻页继续读下去,然而除了第一章最激烈的战斗篇,剩下的内容更像是第六塔塔主的个人传记。
她读到第六塔塔主年轻时喜欢到各地游历,她会入乡随俗,换上当地特色的服饰。读到塔主在东方游历时收留了一只可怜的魔狼,被朋友吐槽总喜欢捡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动物,读到了很多塔主和她收养的魔狼、魔兔、魔犬和人马的生活片段。
其实这些琐碎零散的回忆片段对于梓兰的魔法精进没有任何益处,放在平日,梓兰一定会毫不留恋地合上这本书,然后投入下一本书的阅读。
但莫名的,她被这样稀松平常的片段吸引了,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自己就是书中人的错觉。

当看到书中写道:“如果可以,我宁愿她永远像那时一样快乐无忧。”
梓兰越发觉得这本书像是塔主的朋友在怀念她而书就的。

然后她看到作者写了这样一句话:“可是,我的自私毁了这一切。”

“我很想她,可她到底在哪里?”

她连忙翻页去寻找接下来的故事,发现下一页并没有文字,而是一张插画。之前的每个章节结尾处也会有插画,但都是塔主的身影,偏偏这张插画是一个男子的正脸。
这张脸不陌生,正是传说中的东夜魔王。此人凭着帅气的脸庞,在和平年代甚至有了一小部分魔法师粉丝。

梓兰并不关心这些插画的内容,她想去翻页继续读下去,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翻页。
插画上的男子忽然眨了眨他红色的眼睛。

梓兰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忙眨了眨眼睛,却发现对方本来朝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带着猎人即将猎杀猎物的得意。

她刚想松手,就被一只从书里的深处的手抓住了胳膊。
那只冰冷的手白得发紫,指甲尖锐锋利,因为用力刮伤了梓兰脆弱的肌肤,鲜红滚烫地血液顺着梓兰的胳膊流淌下来,滴落在泛黄的书页上,浸透了纸张和上面的插画,落在男人嘴角的那滴甚至被对方伸出舌头舔了干净。

“你的血,还是那么甜。”对方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刚才血液的味道。

没等她反应过来,带着生涩的血腥气的吻已经压了上来。
刚尝过她血液味道的舌头现在又放肆地在品尝她的津液。冰凉的手插入她的发丝中,扣着她温热的头皮上,把她控制得更牢。这回尖锐的指甲并没有伤害她,而是在她的头皮上轻柔地摸索,恐惧感让她浑身发毛,身体忍不住抖了抖。

这样示弱的姿态却取悦了这个“破书而出”的魔王大人,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嘴上功夫却毫不留情,舌尖舔弄、牙齿轻磨、口腔啜饮。
直到梓兰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了,对方才放过了她。

梓兰觉得自己的舌头发麻,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被对方舌头戏弄口腔的同时,嘴里也被喂了不少男人的津液,那味道居然让她着迷,她居然被这个绵长的吻惹到动情。

冰冷的手被她的肌肤稍稍温暖了些,正用大拇指摸着她有些肿的唇瓣,她听到男人满意地轻笑。

有什么毛茸茸地东西钻进了她的魔法长袍,顺着她的小腿肚一截一截地摸上去。
她想念咒反抗,却发现对方的那个吻不仅让她乱了心绪,更封印了自己的魔力。

“我很想你,不管是这里还是这里。”从书中出来的男人赤裸着身体,凭借着塔顶微弱的光,梓兰可以看到对方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剑拔弩张的下体。
很显然,她明白对方接下来想做什么。

魔咒祝福加持过的长袍被尖利的指甲轻易地撕碎,露出内里贴身的服饰。
“还是老样子。”魔王打量着她的贴身衣物,又笑了笑。

眼前这个东夜魔王和传闻中的“笑面狼”一样,喜欢笑着把猎物玩弄于股掌。
梓兰只觉他眼神所到之处轻轻灼痛,包裹着自己身体的脆弱布料就化成了灰烬落在了塔顶的地板上。

阴冷的塔顶空气争先恐后地扑向她裸露出来的肌肤,无处可藏的娇嫩乳头立刻被刺激地站立起来,没了布料阻挡的狼尾巴也硬硬地扎得她发痒。

她想往下层跑去,但没有了魔力的梓兰又怎么可能是东夜魔王的对手,何况对方强壮有力的尾巴还缠在她的腿上。
只是轻轻一扯,她就被绊倒在了塔顶冰冷的地板上。随即,她的脚踝就被锁上了一道魔法锁环,而锁链的终端就是那个恶劣的魔王。

“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再次逃走吗?”看着梓兰惊慌失措的表情,魔王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似怀念又似不悦,“这幅表情真像那天晚上啊。”

“你在说什么?”对方带着熟稔地语气让梓兰很迷茫,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她忙说,“我不是第六塔的塔主梓兰,你认错人了。”

“我差点忘了,你都不记得了。”魔王并没有停下他的侵略,他扯了扯手中的魔法锁链把被绊倒后跪在地上的梓兰又拖向自己几分,“不过当务之急可不是叙旧。”

拉扯间,梓兰已经被带到了月见夜的身前。

早就裸露在外的小穴还很干涩,用勃起的阴茎抵着那里的月见夜很清楚。
虽然他的下体已经有些胀痛感了,但想到自己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急于这么一时半会儿,加上梓兰那里窄小,干涩时就横冲直撞吃苦的还是自己的,便耐着性子用温柔湿润地唇舌去舔舐。

带着和扒开她外阴的冰冷双手不同的温度,月见夜的唇舌是滚烫,按压着阴蒂的冰冷手指和穴道内乱搅的热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月见夜的嘴上功夫有多好,不久前被吻到动情的梓兰早有体会。在这样的刺激下,她很快就变得湿润柔软。
她的大脑和她的阴道一样变得一塌糊涂。

察觉到梓兰已经湿润到可以接纳自己,目的达到的月见夜立刻撤开了口齿,重新换上了生机勃发的阴茎,在梓兰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顺着被魔狼粗厚的舌头撬开的小口直接插了进去。
被体液和唾液滋润过的穴道只能任由对方长驱直入,即便是带着抵抗意味地缩紧也被解读成了谄媚讨好。

令梓兰意外的是,自有记忆以来她没有和任何人进行过性爱,可身体却告诉她,她不是第一次行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了,甚至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对方进一步的动作。

不过很快,这些无关紧要的“杂念”很快就被月见夜接下来的动作给撞散了。

和温柔调教的口交不同,被封印在魔法书中禁欲太久的月见夜没有太多耐心,被梓兰柔软紧致地内壁包裹的感觉太好,让他体内渴望性交地欲火烧得更加猛烈。
久别重逢残存的那一丝喜悦被冲得干干净净,而缠在他手上的魔法锁链也满足了他无上的控制欲。

她曾经送给自己的项圈被改造成了脚镣,主仆身份转换的心里快感和占有梓兰的身体快感让月见夜变成了遵从下半身思考的原始动物。

阴暗的塔顶书架之间,刚成为大魔法师的梓兰通体赤裸着趴跪在落着灰尘的地板上,身后是沉浸在交合快感中的月见夜,他已经收齐了尖锐的指甲,但掐在她腰间的双手力气还是箍得她发疼,她张口想说的“疼”字却在一进一退之间被碾弄成了千回百转地呻吟,她想要逃开的念头也在不断的摩擦顶弄中转变成了缠绵留恋。
就好像他们本就该赤着身、裸着体沉浸在原始的快感中,被欲望灭顶,她的甬道在月见夜离去时不舍地缠绞,在月见夜重新归来时敞开欢迎。

“呜……不要了,要死了……!”和之前柔媚如丝的声音不同,梓兰的这一声并没有欲迎还拒的意味,更像是鸟儿垂死啼血时的哀求。
不过此时的月见夜是根本听不进去的,感觉到梓兰的甬道越缚越紧,他的腰动得更加勤快,连尾巴也无意识地晃动出愉悦和急切地“波浪”。

梓兰本来是趴跪着的,但如今绵软胳膊已经无力支撑,她的上半身只能无依无靠地匍匐在地板上,地板上的灰尘沾在她的胸乳、侧脸,令人窒息的粉尘感也让她想要避开。她向后撤去,无法躲开粉尘攻击,反而把自己送向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在她体内的阴茎顶端随着她后撤的动作被送得更深,不知道是她的内壁在抽搐,还是月见夜阴茎上的青筋在抖动,她感觉从身体相交地地方带来的震颤传遍了全身。
下一秒,她就双腿哆嗦着到达了高潮,身体深处喷涌出淫液。
这样消魂地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体内的阴茎忽然开始膨胀,渐渐变成了非人类的大小。

在不久前的魔法史考试中,梓兰还回答了东夜魔王的本体是什么的问题,所以她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对方是匹魔狼。
魔狼交配时喜欢恢复兽形,放在她腰间的手也变成了狼爪,充满占有欲地用肉垫按着她被撑起的腹部,
身后的月见夜完全化成了狼王姿态,把她压在身下,腹部柔软的绒毛蹭在她被汗打湿的背部,痒痒的。
梓兰那根狼茎源源不断地往她身体里注射着精液,直到她内里已经被填满到装不下,那些粘稠的液体才从他们身体相交的缝隙间渗出,糊满了她整个大腿内侧。

而和被月见夜完全打开的梓兰一样,那本惹了祸的魔法书也在地上敞着,露出的那页恰好是梓兰想看却没有看到的内容——
“如果我可以找到她,就把她关起来。”

——End——

【月见兰】宝物

弱智论坛体。是某天和虎爹口嗨的AV夫妻梗。
被父亲的插秧速度震惊,沦为同人文的同人(禁止套娃


恶意玩梗警告,夹带私货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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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撸吧>>戒撸打卡>>【戒撸成功,绝不复发。】

1L 重金求眼<楼主>
我,戒撸成功了。

2L
????不会真有人以为这个吧是用来戒撸的吧。

3L 博爱岛民
害,这种Flag我见得太多了,兄弟明天岛上见。

4L
一开口就知道是老岛民了。

5L
靠北,不会又是某丰蹄奸商投放的软广吧。

6L
害,说丰蹄奸商的是不把我可露姐放在眼里吗?

7L 重金求眼<楼主>
@3L 这次是真的永别了,已经把账号注销了。
再次声明,不是广告。楼主现在还有点懵,需要冷静一下,组织组织语言就来继续更新!

8L
????不是吧,楼主还真要做吧内戒撸第一人吗?

9L 别戒撸了吧<小吧主>

<银灰雪骨>好哥哥,已经等不及了,快点来❤<<

1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楼主快看,小吧主在挽留你!(说句题外话,我也喜欢喀兰骨科

11L
楼主gkdgkd,我要见证历史一刻。

12L 知识改变命运
分享一则热知识,历史上的今天:戒撸吧建吧25年来,第一个成功戒撸的吧友诞生了。

13L
刚翻了一下楼主的历史贴,昨天白天还在和小吧主讨论了<隐形恋人>最新的outdoor sex,今天就宣布戒撸了。猜测昨晚遭受了重创,估计是蛋碎了(

14L
????真就物理戒撸啊哈哈哈哈哈

15L
害,隐恋组的新片我也看了,不过最后的莱茵科技软广我是实在没想到。

16L
+1 看半天片正准备交货呢,地上那摊体液上突然出现莱茵科技最新的透视眼镜给爷整得乐萎了。

17L 小蝎子的亲妈粉
+2 小蝎子你要是被绑架了给妈妈甩甩尾巴。(哦对了,没有莱茵科技的眼镜妈妈看不见你的尾巴

18L
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说实话其实有点心动,还好我穷。

19L 重金求眼<楼主>
老哥们,我勉强算是平静下来了。回来更新了。
是这样的,和13L说的一样,昨天晚上我遭受了重创,不过不是物理上的,是精神上的。其实我才成为岛民没多久,也是被朋友安利了,才一脚踏入Island这个网站。正准备顺着朋友安利的频道一个一个挑点儿对味的。
结果,在岛上的某个频道,看到我爹妈做爱了。

20L
?????

21L 龙爹死忠粉
????短短一百多字,槽点竟然如此密集,你究竟是什么人?

22L
看到前面,我还在想,这朋友也太贴心了。
看到后面,淦,楼主这什么家庭出身啊???

23L 划重点爱好者
……岛上……频道……爹妈做爱(懂楼主ID含义了,拍肩

24L
谢谢楼上的课代表,有岛岛内味儿了。

25L
艹,这剧情发展,我最期待的画面出现了.JPG

26L
说实话,要我看到我爹妈做爱,估计也能顺利戒撸(奇怪的技巧增加了.jpg

27L 重金求眼<楼主>
@23L 谢谢兄弟。
是这样的,我的朋友是老岛民了,涉猎范围很广。听说我想开荤,就好心给我推荐了各种各样的风格,还借我他的高级账号白嫖。其实除了岛内风光,还给我推了企鹅的百合群P和整合运动的耽美头牌(不过楼主刚入门,就没去看。)

28L
靠,借高级账号白嫖这个真实酸到了。有很多精彩收费频道都没看过,只有好心人的gif解馋。

29L
楼主,帮我问问你的朋友还缺好友位吗?

30L 重金求眼<楼主>
别慕了,就是因为这个高级账号,我才有幸看到了收费频道里赤身裸体的“父母爱情”。
而且我那位朋友居然把爹妈的频道设置成特关了!!!如果不是特关,我也不会那么早点进去。话又说回来,如果当时我没被白嫖收费频道诱惑,安分守己地守着免费频道,现在怎么回落得这样的下场?!
人果然会因为贪恋毁灭。

3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2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但是,被楼主可爱到了。

33L
原来,人戒撸后会变成哲学家吗?

34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恭喜楼主经历大喜大悲后大彻大悟,成功戒撸

35L 别戒撸了吧<小吧主>
别吧,我的特关居然是你爹妈????我裂了。

36L
艹哈哈哈哈哈哈哈,咋回事儿啊小吧主也要戒撸了吗?

37L
@35L 原来你就是楼主的朋友吗???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好大声。

38L 重金求眼<楼主>
@35L 你才反应过来吗,憨批?如果不是你,我会在三天内从入门到戒撸吗?
我爹妈在我面前除了偶尔说点肉麻的话,和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夫妻没什么区别,就,看着很无趣。
我妈平时对我还挺严厉的,每当我爹和我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就会批评我,连带着说好话的我爸也一起倒霉。不过对店里的顾客还挺温柔的,简直内外两副面孔,我都觉得自己是他们盘店面的时候赠送的。而我爹有点惧内,平时在我妈面前可卑微了,除了和大叔研究新咖啡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帅,其他时候就是家庭底层的墙头草。
但是在那个收费频道里面……我卑微的爹居然就……嗯,把我妈干得边哭边高潮。(艹真是令人难以启齿。
重点是,他们,还会,玩一些奇怪的play,演一些奇怪的剧本,比如什么老师和学生,地铁痴汉和女白领。想想我妈一脸羞怯地叫我爸“老师”,我……人设崩了啊妈妈!!!

39L
不是,楼主的意思是,你看到你爹妈做爱居然没收手,还连着看了好几个play是吗?

4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的盲生发现了华点,楼主你不妨再往深想一想,不仅你看到了你爹妈做爱,还有很岛民也看到了(

41L
楼主,我怀疑你不是真心戒撸。
不过现在至少不用怀疑自己是赠送的了,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哪次拍摄的失误吧?

42L 重金求眼<楼主>
@40L @41L 在?虾仁猪心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不是,朋友们你听我解释。我看完我爹妈做爱的视频人都傻了,但是岛的播放器就很智能,会猜你喜欢,还会自动播放下一个视频。
于是灵魂出走的我,愣着又看了一个小时才回过神。

43L
是真的,岛岛真的很会猜我喜欢,每次都给我开发新大陆。

44L
说实话自动播放下一个视频就很贴心,毕竟用岛的时候我的双手都在忙(?

45L
艹,双手都在忙可太真实了。

46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愣了一个小时????楼主你这个反射弧有点长哦。

47L 重金求眼<楼主>
别说了,我恨我自己。在我愣着的一个小时里,我不仅看到了我爹妈乱搞,我还看到了隔壁那对叔叔阿姨的片子。
不过说实话,看到巧舌如簧的阿姨被沉默寡言的叔叔干到求饶逃跑又被抓回去继续干,翻着白眼高潮,我觉得挺解气(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48L
?????我又一次感慨于楼主的家庭,感情您周围有四个岛上大佬?

49L
被大佬包围不知所措。说实话,这剧情发展就尼玛离谱,小说都不敢这么编的。

50L
别别别,见识短浅就见识短浅,小说还真的敢这么写。有没有看过空的马甲的色情小说《摄影师和色情主播》,里面比楼主这个还敢写,库兰塔色情主播把抖S摄影师引狼入室,最后被调教成禁脔的殿堂级肉文。

51L
在这里居然还能看到空的马甲?!爷青回?!

52L
别的不说,大佬的肉是真的很香,而且还是不收费,可白嫖的清流写手。只是大佬后来就退圈了,留下遍地坑(

53L
那篇文不是被挂了融梗了胡闹小马的故事吗?

54L
你说的这个是<胡闹小马>还是《胡闹小马》?

55L
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艹,好美的泰拉语。这个梗真是永不过时。不愧是初代儿童邪典!

56L
@53L 小马澄清过了,她说有授权,还说欢迎大家多多来写。
不过还有人说空的马甲大佬就是小马本人23333,毕竟小马是有前科的人,在小说网站搞过三俗玛丽苏,还是午夜兰花最开始的御用编剧。

57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你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我就想起<胡闹小马>订阅破百万的时候,岛总部例行采访时的尴尬场面。
记者:据说小马以前还写过小说,是这种经历为你积累了做编剧的经验吗?
小马:完全不是,虽然我写过小说,但基本没人看。我当时还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的千里马,后来发现是自己走错路了,纯爱文学完全不适合我。
老狗:是,还是邪门歪道适合你。

58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采访太经典了,老狗真的是嘴里藏了暴雨梨花针,不是扎得你心疼,就是扎得你批疼。

59L
@维多利亚皇家学院 建议录取。

60L
话说,小马是真的喜欢胡闹,不仅带头鼓励粉丝搞同人,还带头嗑午夜兰花的cp。有段时间午夜兰花的剧本简直是粉丝的许愿池,怀疑小马潜伏在夜兰的cp群里哈哈哈哈哈

61L 重金求眼<楼主>
……啥?艹我裂了。难怪看到,片尾的编剧和摄影那么熟悉……

62L
等等,巧舌如簧和沉默寡言,我怎么觉得就是<胡闹小马>?

63L
等等,开店还研究咖啡的爹妈,我怎么觉得就是<午夜兰花>?

64L
等等,结合楼主的这个反应,我怎么觉得……

65L
我,卧槽,这个信息量,我脑子炸了。

66L
哦吼,和大叔研究新品咖啡?我好像在午夜兰花咖啡店的官方ins上看过完全一致的Vlog?

67L
可以的,<烈火之心>也出现了。

68L
原来楼主不是被四个大佬包围,而是被六个大佬包围????

69L
这,我在戒撸吧遇到了我cp的亲儿子,甚至我们昨晚还一起收看了我cp在线doi?????

7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小说真的不敢这么写了。

71L
我也裂开了呀。

72L
@重金求眼 楼主别装死,进来解答一下。

73L
@重金求眼 丢人,你给回到战场!

74L
艹哦,自从看了乌萨斯铁血学生会的熊片我再也不能直视这句话了。

75L 重金求眼<楼主>
……兄弟们,有缘江湖再见。
[该贴已被楼主删除,你无权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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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吧>>岛民闲聊>>【夜兰CP粉给爷原地集合】

1L 夜兰锁死<楼主>
有人嗑岛上刚开不久的自媒体这对吗?[GIF]
我追着看了一些他们出的片,感觉还挺不错的,互动很有爱啊。

2L
来了来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在嗑QAQ(仿佛在北极圈科考遇到了同行

3L
说实话,我感觉女主角的演技有点生硬诶。不过脸挺陌生的,应该是新人。顺带说一句,姐姐身材是真的大,不是,我是说好。

4L 今天夜哥还是汁男吗
男主角是东国时泪月见夜夜,夜哥啊!!!!曾经的A片帝王,梦中情S,粗口一出我就湿了(虽然意外摔断腿退隐后就沦为“汁男”了,职场果然是无情又残酷的地方呢

5L 魔芋丝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的ID太好笑了,绝对老魔芋了。

6L 今天夜哥还是汁男吗
@5L 靠北,这称呼我有多久没听到了。(估计现在都没人知道东夜魔王月见夜和他的粉丝魔芋了。

7L 夜兰锁死<楼主>
男主角月见夜的片我之前也看过,确实很A很S啦,但我反而更喜欢现在<午夜兰花>里面这个温柔又成熟的他诶。这也是我的嗑点之一?

8L 今天夜哥还是汁男吗
诶????不S的夜哥还是夜哥吗?

9L 今天夜哥还是汁男吗?
跑去看了一下,就,有点香啊。虽然夜哥不S了,但我还是湿得那么快????

1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笑死,我看你只是馋夜哥的身子。

11L
这是说的什么话,谁不馋夜哥身子啊,好歹是三度蝉联业界最完美dio的男人。馋他身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12L 今天夜哥还是汁男吗
夜哥的dio真的没话说,连我这个GAY都馋的不行。说实话我以为夜哥被伤病拍死在沙滩上以后会屈服去走走后门,结果他这个人宁愿当个只有dio出镜的汁男,也不愿转行靠dio出镜的GV。

13L
???小汁男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14L
难道看不出来夜哥当汁男是在暗示自己是个直男吗?

15L
楼上解题角度清奇!!!爱了爱了。

16L 梓兰天下第一<管理员>
难道就没人馋梓兰的身子吗?我真的很可,真的是骨肉匀称的极品身材,大腿肉简直是实战利器好吗???那个奶子又白又软,就算只是看她自慰我都能来一发。
月见夜这种过气汁男能睡到极品新人也是赚了。

17L 夜兰锁死<楼主>
既然馋大家就快点点订阅啊,物美价廉的包月收费,每月1w龙门币就能收获绝美AV。而且订阅破万说是会发免费福利(我想看qwq

18L 梓兰是我老婆
吃下楼主安利后,本职业爬墙选手马上改名。姐姐明明是御姐身材,但是表现得好青涩,而且感觉总是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镜头,虽然知道镜头后是夜哥,但是谁能遭得住啊!!!

19L 鸡笼逃犯
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主看起来像在打广告。
话说,没人夸夸摄影吗?感觉摄影真的有给他们的片子加分啊!

20L
是是是,老狗也太会拍了,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摄影师。他们发布的第一支口交短片就很显功力了,女主没兜住的口水从嘴角滑落到脖颈上的近景镜头,谁能不夸!

21L 鸡叫选手
啊啊啊啊啊!!!楼主太会截图了,我立刻去订阅鸡叫留言了!

22L
对比了第一支和刚发布的第四支,感觉梓兰进步飞速啊,眼神和表情控制明显改善了。不过声控表示这不是重点,梓兰的先祖不知道是黎博利哪一支,这声音真的是婉转啁啾、似水如歌,一叫能把人的魂给叫没了。(不过月见夜确实还是强啊,在这种绝美呻吟中还能挺住不射。)

23L 夜兰锁死<楼主>
@19L 不是广告,是自来水,就算打广告也发自真心啊!!!!
谢谢谢谢!大家也太迅速了,订阅瞬间就破万了呜呜呜,我白嫖的保证书!

24L
白嫖谁不爱呢,好东西一起分享!!!

25L 夜兰锁死<楼主>
福利发布了发布了,大家开冲!!!!

26L
这么快么?看来是提前搞好的福利,8说了,开冲!

27L
Awsl,指湿了

28L 梓兰天下第一<管理员>
Awsl,指射了

29L
Awsl,指死了

30L
如果是之前几支都是月见夜在引导梓兰的练手作,那福利这支就是一个完整的作品了!梓兰也不像之前完全被月见夜的气场压制着,高潮时无助又欢愉地抱紧月见夜的样子,真的让人又心碎又美。剧本也好香啊,迫于生计的站街女和失意嫖客的设定完美戳中我的嗨点啊!
我觉得他俩拍得都不是AV了,简直就是艺术品呜呜呜。

31L
楼上有点憨,这就艺术品了????
[该层已被管理员删除]

32L 夜兰锁死<楼主>
梓兰和月见夜真的好嗑!!!!夜哥全程带套,眼神也是暗藏温柔,而且我觉得结尾那一吻完全是他自己加的戏!
一方面是嫖客一开始就提枪上了,也没有怜香惜玉,最后却动情一吻和人设不太符合,二是吻住的一瞬间梓兰明显僵住了,显然就是意料之外的感觉。三是老狗总是喜欢以两人的高潮脸作为短片的结尾,但是这次却拉了远镜头,很可能是被后期剪辑了。
综上所述,夜兰锁死了!!!那个男人自己加吻戏算什么啊,当然是情难自禁啊!

33L
楼主是不是脑补太多了,把这观察底力放在学习上不好吗?
[该层已被管理员删除]

34L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这个吧谈学习的,有点憨哦。莫非是想学一学食铁兽的动作片???

……

66L 夜兰锁死<楼主>
老狗也太会了呜呜呜呜,他居然在这期正片后面加了夜兰的NG彩蛋!虽然很小声,但是我听到月见夜说:我喜欢你到疯狂了,梓兰小姐。
你们仔细品品和正片里那个阴郁变态的语气的区别,给我好好品!

67L 今天夜哥还是汁男吗
艹,看来夜哥今天还是直男,不仅是直男还是个陷入纯情的直男,爷梦碎了。只能祈祷夜哥下辈子走我后门了。

68L
夜哥:???容我拒绝。

69L
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之前的片还间于工作与暧昧之间,现在感觉完全就是自然而然的情侣做爱啊。

70L 夜兰锁死<楼主>
楼上会说就多说点!!!月见兰szd!!!
而且兰姐又大又欲,夜哥人帅dio美,试问他们不配,还有谁能配?反正我不配!

71L
楼主,你不觉得兰姐又大又欲不太对劲吗?(泥塑爱好者跃跃欲试

72L 泥塑爱好者
夜哥胸不够大,要泥还是泥角峰大叔比较香。那个奶子真的绝了!!!

73L
既然说到角峰,点进来看黑皮美女的D杯[角峰胸部特写截图]

74L
艹,不要男美女,不要男美女!!!

75L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看扶她火神干爆大胸角姐OTZ(男人越猛我越能泥

76L 烈火之心-角峰
???

77L
@76L 艹,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哈哈哈哈哈,这是夜兰的cp楼啊?!难道您也好这口?

78L
楼上的,你要知道角峰大叔会定期在贴吧里搜索“大叔”“黑皮美女”这种关键词,然后顺着搜索结果来回帖。并且必然是三个问号哈哈哈哈哈哈哈

79L 烈火之心-角峰
@77L 确实,偶尔也会嗑一嗑。
@78L ???

80L 夜兰锁死<楼主>
嗑,都可以嗑!俊男美女脱光doi谁不爱呢?

……

135L
害怕,<午夜兰花>简直就是异军突起,才开频道半年不到订阅就破60w了????我记得这个贴刚开的时候,楼主还到充当自来水到处安利,求着人订阅呢?

136L 夜兰锁死<楼主>
艹?就在刚才百合大户<企鹅物流>、<莱茵生命>转推了夜兰的最新作品。

137L
说实话,这个跨界联动我是真没想到——你们搞GL的也看BG?反正我是没懂。

138L 阿能做受是一辈子的事
@137L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看过企鹅双天使最经典的《堕天使》吗?里面的堕天使小莫设定是futa,提着假枪上阵哦。

139L 龙鹰一家亲
@137L 我寻思,朋友是不是不知道塞爹是瓦伊凡,天赋异禀的大dio美女种族?

139L
说实话,我觉得她们转推的统一口径“祝福,订阅破百万有惊喜哦!”就很值得玩味,作为粉头大佬,楼主你怎么看?

140L 夜兰锁死<楼主>
我正准备就此发表小论文,但是我感觉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盲猜一个破百万官宣恋情吧。

141L
借您吉言?

142L
借您吉言?

143L
盲猜一个楼主是预言家,晚上刀了吧。

……

199L 夜兰锁死<楼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破百万了破百万了!简直神速,午夜兰花牛批!

200L
而且破百万的福利也顺带发了,夜兰简直业界良心,从来没咕过。

201L
说实话一路看下来,我觉得夜兰的更新每次都不咕,和梓兰姐的个人行事风格很有关系。感觉姐姐是个追求完美的强迫症。
想起上次老狗的NG花絮,破订阅破50w的时候,拍了爆浆特辑。结果夜哥好说歹说不愿意不带套,为了拍夜哥不带套内射的场景,兰姐想了好多办法。

202L
啊,那一次!我知道结局,花絮最后兰姐摸着肚子说了句:内射到这里应该会怀上你的孩子吧。然后,福利正片顺利get!!!(总觉得夜哥被套路了哈哈哈哈哈,感觉他在正片里面像嗑药了啊哈哈哈哈哈

203L
yysy,我觉得根本不用破百万官宣恋情,只要看过那个花絮的人应该都品出味儿了吧。

204L
不不不,应该要更早才对,在某个花絮里面夜哥一边帮兰姐清理身上的体液,一边问她晚上想吃什么的时候。

205L
不不不,还要更更早才对,梓兰姐之前应粉丝要求安利防脱彩妆的时候,不是有人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男士护肤品和挂着的情侣款男士睡衣吗嘻嘻。

204L 夜兰锁死<楼主>
停停停,再说就要回到一楼了!让我们说回这次的福利!
小马姐姐实在太会写剧本了啊,是怎么知道我们想看过气牛郎被性瘾女总裁包养,再就业成为贴身秘书的剧情啊!霸总版的梓兰姐姐真的很可,我真的可以。尤其是在办公室抽着烟,面无表情说“快点完事儿,等下我还要开会”的时候,简直攻我一脸,正片给我看出水了都。

205L 梓兰天下第一<管理员>
我就不一样了,正片索然无味。结果一看花絮,梓兰一脸娇羞埋进了夜哥怀里!
不瞒你说,老子硬了。

206L
其实我也最喜欢花絮彩蛋了,你永远可以相信老狗!

207L
管理员不是妹子吗????

208L 梓兰天下第一<管理员>
小朋友,女人也可以又dio,就像男人可以有批一样。

20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问,问就是一套咏春送马拳。

210L
楼主楼主,您果然是带预言家!刚才官宣了,还是通过罗德岛官方的订阅破百万的采访官宣的,真·官宣!

211L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怀疑官方记者是来搞黄我cp的。
尤其是记者提起夜哥当年出道拿到业界男优新人赏的时候,曾经斩钉截铁地说过自己不会在业内找女朋友,也不会在从业期间和人谈恋爱,问他还记不记得这件事。夜哥心里慌得一比,嘴巴倒是硬的很,说自己根本没说过这样的话。下一秒视频就给他在眼前播放了,来回鞭尸。
梓兰姐的表情仿佛在说“不要装逼会死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212L
最好笑的是,陪他们一起去采访的小马在旁边一愣一愣的。完美诠释了“我呆在原地.jpg”。临走的时候,记者还问了一句小马的感受。小马估计还没回过神来,来了一句:“额,祝福?祝福吧。”

213L
结果晚上就把夜哥的ins小号挂在首页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自己的青春结束了,单方面宣布这个深陷甜蜜恋爱的居家好男人不是月见夜。

……

233L
话说,夜兰现在已经罗德岛的招牌之一了吧。虽然订阅破百万官宣恋爱关系后产量降低了,但是作品质量也爆炸提升了,感觉两个人更放得开了,啥play都敢玩也是绝了!
上次罗德岛年会抽中了汐斯塔双人游,直接跑去无人沙滩搞了个香艳的野外play,我都被香死了。

234L
别说<午夜兰花>本身的作品热度了,现在嗑夜兰夫妻档cp的人也真的很多。
有个博主还给他们画了动漫化的纸片人同人,每一帧都是绝世名画,我现在还存在手机里。

235L
哦哦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这位父亲真的很强,很多根本不看AV的人都被他骗的入坑了哈哈哈哈哈哈

236L
害,我就是上当受骗的一员。
别说了,夜兰是真的香,入股真的不亏!

……

404L
天哪,今天居然关停了收费订阅服务,还宣布之后会不定期免费更新。爷的青春也结束了。

405L 梓兰天下第一<管理员>
撸中欲射惊坐起!什么????不仅爷的青春结束了,感觉爷的dio青春也结束了!

406L
建议楼上这位亲亲还是去医院接受治疗哈哈哈哈哈哈哈

407L 夜兰锁死<楼主>
哎,想想也是好事吧。
其实之前看过一个小采访,梓兰姐本来也不是自愿下海的,实在是迫于生计和妹妹的学业才。所以现在这样应该也挺好的。现在有夜哥陪着了,姐姐开心就好。总之,祝福吧。

408L
他们不是开了家咖啡馆吗?感觉可以去朝圣啊!!

409L
难道接下来就是卖握手券和需要门票参加的婚礼吗?有P站某舞见的粉丝变现内味儿了。
[该层已被管理员删除]

410L
其实咖啡馆很早就开了呀,好多粉丝已经去过了。女粉还有梓兰姐姐的亲亲抱抱可以蹭QAQ本深柜les表示非常满足,梓兰姐果然又大又软,158的矮子刚好埋胸口!

411L
我和你说,我上次也是去蹭兰姐,因为身高176,梓兰刚好被我搂在怀里。被夜哥盯得背后发毛。

412L
姐妹你太惨了呀,夜哥总以为别人都像他一样想上兰姐,却不知道还有一群人等着被兰姐上(?

413L 今天夜哥还是汁男吗
说得好!就像夜哥虽然知道又一群男粉丝后门常开等他光顾,却不知道还有一群人等着踹他后门。

414L 老狗斑点
@魔王的小号 进来涨知识。

415L 魔王的小号
?爬,爬开。我的处男权一直给梓兰小姐留着呢 @M&O-梓兰

416L
艹哈哈哈哈哈哈咋回事儿啊真就官逼同泥啊

417L M&O-梓兰
说过很多次,我真的不感兴趣= =

418L 魔王的小号
这就是传说中的色衰而爱驰吗?

419L M&O-梓兰

420L 胡闹小马爱胡闹
@414L 老狗的处男权还在吗?老狗的处男权会给我吗?我很感兴趣的。

421L 老狗斑点
爬,给爷爬。

422L
艹,好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999L
不知不觉,这个cp贴居然要破千了????夜兰也要999!!!

1000L 夜兰锁死<楼主>
就在刚才,夜兰官宣领证了!

1001L
祝福祝福!这是我嗑的第一对领证的rps,打破我之前所有cp分手撕逼的魔咒!!!

1002L
楼主妹子还是这么积极,冲在嗑cp的第一线啊。
…….

1291L 夜兰锁死<楼主>
朋友们,今天逛戒撸吧居然又嗑到夜兰了。

1292L
等等,锁死妹子也逛戒撸吧吗?

1293L 散打专家
怎么,是女人不能戒撸还是女人不能撸。

1294L
不要重拳,不要重拳。

1295L 夜兰锁死<楼主>
[截图][截图][截图]我的cp的孩子都已经戒撸了,我还在撸,我是Five(落泪

1296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尼玛,这也太好笑了。楼主快给个飞机票,我也要去见证历史。

1297L 夜兰锁死<楼主>
我cp的憨批儿子已经删帖销号跑路了。

1298L
可是,我们都知道他爹妈的咖啡店在哪里啊(笑死

1299L
@M&O工作室 进来出钱给孩子换眼睛!

1300L
艹,社会性死亡不要啊!

1301L 夜兰锁死<楼主>
嗨,老实说现在的夜兰cp因为太真了,楼主那些不争气的同好都爬墙了。

1302L
别说了,连最早嗑这对的画手老师都主嗑某大热漫画的冷门百合了(

1303L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真的很同情那位老师,她每次都会在热门中嗑冷门,仿佛是宿命的诅咒。

1304L
不不不,反过来就是老师独具慧眼,嗑的cp最后都从冷门到大热了,这是天赐祝福好吗?!

1305L 夜兰锁死<楼主>
自从夜兰官宣结婚以后,感觉cp党都岁月静好了,哎,时泪了。

1306L
楼主别这么丧啦!其实还蛮喜欢看他们的甜蜜日常,毕竟他们doi的画面我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甚至连经典作的台词都能倒背如流(问题发言警告

1307L 夜兰锁死<楼主>
很好,你说服了。我又乐观起来了?
别说,我还真的能把他们定情作的台词倒背如流:。了狂疯到你欢喜我,姐小兰梓

1308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主快停下!!!!不要鞭尸夜哥的羞耻花絮啊!

1309L
我觉得老狗真的蔫坏,每次拍摄都把最羞耻的花絮放出来,简直就是夜兰黑历史合集。比如刚和兰姐在一起后,还没开始拍摄就提前勃起的夜哥。老狗还要在摄像机后面吐槽:听说过早泄,你这种毛病我还是头一次见。

1310L 梓兰天下第一<管理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是的

1311L
还可以去夜兰的咖啡馆朝圣。话说我有好几个岛民朋友就是在咖啡店朝圣时认识的,然后现在都结婚了。以前去夜兰咖啡馆还是为了见我cp,现在去都成相亲圣地了(奇怪的功能开发了.jpg

1312L 夜兰锁死<楼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是的,我也有朋友是这么脱单的。然而我又有什么资格笑呢?我去过无数次了还是单身狗(艹

1313L M&O工作室
@夜兰锁死 谢谢一直以来的陪伴和喜欢,你一定也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因为你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物。

……

后记:

三天后,沉寂已久的M&O工作室联合<烈火之心>、<胡闹小马>发布了一支名为《宝物》的短片。
这支在午夜兰花咖啡店取景的短片很简单,除了展示了这几位知名的频道创始人近期的夫妻日常,剩下的就是许多普通恋人相拥着接吻的画面。

“每个人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宝物,值得被人珍惜和爱护。”

——End——
这么长的论坛体我是没想到,果然是个废话生产机。
写到最后已经不是戒撸指南了啊(摔

谢谢阅读。

良配-Part.A

脑洞变现产物,没逻辑的车。自带二设的ABO,分AB两部分。

[Part.A]/Omega学生斑点XAlpha学生空爆

[Part.B]/Beta牛郎月见夜xOmega上班族梓兰

【良配-Part.A·第一章】

前排提示:含futa/粗口,但还是斑空

斑点的父母从未想过斑点会分化成一个Omega,因为斑点从小身强体壮,是家中兄弟最可能成为Alpha的孩子,再不济也是个Beta才是。

可是,事实就摆在桌上,写在性别分化报告里。

对此,斑点并没有像他父母那样表现太强烈的负面情绪。因为对他来说,变成Alpha还是Omega都无所谓,甚至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慰。

斑点和父母的关系并不算好,他们强硬地替他做了最优选择,斑点将来要成为一名像他父亲那样的Alpha军人。

这样的选择当然很好,毕竟在这个社会,Alpha军人颇受人尊敬,地位、财富、Omega都唾手可得。

可是,这不是斑点的选择。现在好了,作为一个Omega弃子,他也不必背负这样的压力了。

因为性别分化,斑点没能继续在全是精英Alpha的军校连读下去,而是被父母送去了一所普通高中。他们有了一个新的培养对象,斑点也乐得清闲。

比起军校,普通高中的日子要闲散的多,各种性别的同学齐聚在一起,甚至还有迟迟没有分化的同学。

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至少在这大家都是自由的。

不过,自由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不是斑点第一次碰到空爆在学校厕所行那种事情了。

生理老师在课上展示过的女性Alpha的生殖器就那么具现化在斑点的眼前,正来来回回在Omega学弟的小穴内进出,上面裹着一层白蒙蒙的体液。

和男性共有的生殖器有着相同的形状,但总归要秀气几分,配合着弥漫在他们周身的纸张燃烧味道却足以让那个Omega学弟一同燃烧。

“空爆学姐……唔,咳快点再快点!”男生面对着空爆,即将攀上欲望的巅峰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抽插到发烫发热的下身,并没有发现悄无声息的斑点。

以前经常打靶锻炼出的好眼力让斑点清楚地看到他的穴口是怎样被破开,蠕动着挽留自己的同桌。

“看够没?”空爆玩味的眼神越过怀里的Omega望向斑点,语气里带着嘲讽。“也想试试被Alpha插吗?”

空爆是个女性Alpha,同时也是斑点现任同桌。一般来说,Alpha和Omega是不能做同桌的。

可是,空爆和斑点是个例外。

空爆这人相当恶劣,完全就是那种仗着自己是Alpha,男女不忌、处处留情的种马。她从不克制自己的信息素,发情期也不会吃药,总之这都要看哪个Omega刚好撞到枪口上了。

虽说没人愿意和空爆做同桌,但不少人愿意和空爆做爱。

年轻又放荡的身体,刺激又欢愉的性爱,谁不爱?人就是欲望动物。

“你想多了。我的大脑可以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斑点也抬眼看向空爆,抛下这样一句话便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了。

斑点讨厌空爆,空爆也知道。

她第一次带着一身欢好后满足的信息素味道坐回座位上,斑点皱着眉轻描淡写说出“真难闻”,并明显把椅子搬开时,她就知道了。

不过无所谓,讨厌她的人多着去了,要是天天盯着这些人看,她岂不是要累死?她要累死也只能累死在香香软软的Omega身上。

空爆总是忘记斑点是个Omega的事实,不仅因为斑点的体型气质和典型Omega相去甚远,也因为斑点看起来并不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

如果不是体能课的测试强度太大,斑点出了一身汗,她甚至闻不到对方身上过淡的信息素味道。斑点的信息素是斯文儒雅的油墨味道,和他结实的身板格格不入。

可也要怪体能测试,闻到斑点信息素味道的空爆,有些不能自拔了。她明明很讨厌书本纸张上的油墨味道,可现在她想和这个人做爱,想标记这个人,想点燃这张印满油墨香气的纸张,把他浑身上下覆盖满自己的味道。所以她才会掐着斑点来洗手间的时间,和怀里这个路人Omega做爱。

刚刚共处一室,她嗅到了、梦中萦绕在她鼻尖的油墨香味。

空爆是个没什么道德观念的人,只要开心,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比如现在,把斑点骗到充满Alpha信息素味道的体育器械室来。

前天她尾随斑点去了保健室,意外发现这个性冷淡Omega居然也有发情期时,空爆并没有想出言嘲笑,而是充满了感谢。

真是见鬼了,她有一天居然会感谢信息素这种玩意儿。

毋庸置疑,空爆是个Alpha,可她痛恨信息素。

因为信息素适配程度高,她的父母联姻生下了有着优良基因的她。然后像任务完成一样,抛下了她这个不掺杂一丝爱意制造出的完美产品,各自寻找所谓的幸福去了。

她分不清和她做爱的那些Omega究竟是贪恋她的信息素还是性爱的快感。

总之,和她这个人无关。

但她不在意,因为她就是这样可悲的一个人,如果有人爱她,她就满足了。就算是无她无关的片刻留恋和瞬间爱意,对于她来说也足够了。

不知情的斑点在堆满杂物的器械室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写纸条约他出来的那个Beta同学。他是斑点为数不多的朋友,尽管他们很少在学校打招呼,只在网络游戏里交流。

他对朋友一向很有耐心,于是好脾气地站在原地等着对方的到来。

但他并不知道空爆和他的朋友也是网友,甚至他俩还因为这位同学一起组队打过几次游戏。所以也并不知道,空爆打开了器械室的暖风。

Alpha信息素的味道在热空气的烘烤下迅速窜遍了整个房间,斑点不会察觉不到,吸入信息素的斑点感觉大脑有些混沌,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有居心不良的Alpha假借朋友名义骗他来这里!

他摸出口袋里的抑制药干咽了下去,那是前天在保健室开的。然后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往门口走去,外面新鲜的空气配合药物足以让他压抑自己的本能。

可事总与愿违。

“你想去哪里?”空爆出现在了房间门口,挡在了斑点和新鲜空气之间,用猛烈燃烧的信息素隔绝了他们。

“是,你。”对于空爆的出现,斑点似乎并不意外。“是想看我出糗吗?”

确实,他想遍了认识的Alpha,这样的做法最符合空爆的行事方式,他们确实也不怎么对付。

“你说对了,我想跟你学学怎么用大脑控制下半身。”

这种情况下,能用大脑控制下半身才是见鬼了。Omega对信息素天生就比Alpha更敏感,斑点的意志力虽然强,却也抵抗不过本能。

尤其是随着空爆把自己的校服一件一件剥落,精瘦又健康的裸体贴了上来。校服衬衫的纽扣被她用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露出充满军事化训练的肉体。

斑点第一次发现自己恶劣又强势的Alpha同桌是如此的娇小,他只需要伸手就能把对方牢牢揽在怀里。她的鼻尖贴在他的胸膛,深深吸了一口,抬头眯着眼说:“果然,最喜欢闻你的信息素了。”

和平时带着嘲讽和不屑的表情不同,空爆的眼睛弯出了好看的弧度,像个吃到糖果的小女孩。因为闻到喜欢的信息素,空爆的思绪有些混沌和动情了,反正她还准备做更过火的事情。

斑点并没有反抗,因为他根本不想反抗。无怪乎那么多Omega上赶着和空爆做爱。

她已经勃起的生殖器就贴着斑点裸露的大腿上,分不清到底是腿上的肉硬,还是裆下的肉硬。

空爆的手不安分地摸上了斑点的后穴,正准备熟练地用手指按压爱抚那处,却被刚才还安分守己的斑点扑倒在地。

这个平时只会动嘴冷嘲热讽的人,此刻却展现了他同样擅长的动手能力。空爆还想挣扎,却被斑点按得死死的。Alpha值得骄傲的力量在这个Omega面前居然毫无存在价值。

油墨的味道更明显了,他贴在空爆耳边说:“既然要学,就乖乖学。先把这里管好。”

一双握惯了武器的粗糙大手就捏住了她勃起的肉棒,手上的力道捏得她有些发疼。她那处露出消软投降的倾向,但斑点的手却变本加厉地收紧了一些,指节处的茧摩擦着外面那一层皮肤,酥麻中带着疼痛。

“呃呜,疼,疼!”被捏住要害的空爆产生了一种那里会被捏坏,再也无法勃起的恐惧,混杂着疼痛竟逼得她留下了眼泪。

“不许哭,”斑点没有被她的眼泪打动,声音变得更加严厉,“才这么一点难度就哭,等会儿是不是要寻死觅活了?”

生怕对方更用力的空爆努力憋着哭腔,抽抽搭搭地求饶:“不哭了,我不哭了”。

她开始怀念平日沉默寡言的斑点了。她会更怀念平日的斑点的,因为她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小穴等下也要遭殃了。

在她的肉棒萎靡下来,软趴趴地耷拉在小腹上后,斑点的手毫不留情地戳进了她湿热紧致的女穴。

他的手指很粗糙,也很粗暴。鲜有访客的小穴被别人的手指填得满满当当,硬硬的指甲刮过稚嫩的肉壁,空爆抖得像个筛子。

“好窄好干涩,这里也得学学。”其实那里一点也不干,斑点的手指上早就是亮晶晶的淫液了,缓慢的抽插让上面还沾着零星的气泡。

“嗯…..没有,那里已经湿了!”习惯了居于给予位的空爆,完全没有作为承受方的经验,只能学着自己床伴曾经的表现无力地反驳。她却忘记了,曾经的自己听到这样的话只会更加恶劣地玩弄。

“捅大一点应该就能流更多水了。”坚硬炽热的铁棒杵在她窄小的穴口,上面的小孔带着湿滑的触感,不知道是自己渗出的还是从她那里沾染的。

“啊!……不要,不要呜,快出去。”随着斑点的预告,硬铁破关而入,进入了湿漉漉的甬道。空爆一瞬间的痛呼也被折磨变成了带着泪的求饶。

“现在才是正式上课。”说完这句话,斑点就恢复了沉默。双手控制住空爆蹬踹的腿后顺势拉向自己,精干的腰向前重重一顶,把生殖器送到了更热的深处。

也把空爆的声音撞得七零八落,语不成声。

他进出的速度非常快,闻着空气中自己的信息素味道,空爆几乎产生了那里已经着火的感觉。而发涩的油墨味就如同她被蹭破皮流血的私处一样残忍而芬芳。

空爆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哼叫着在器械室光滑的木质地板上向前挪动,然后又被斑点的手扯了回来。连带着她浸润在信息素交缠的大脑也在晃动中像一团浆糊。

身体碰撞发出“啪啪”脆响,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上一秒被塞满的穴道,随后又被再次驱逐出境,只留下寂寞而暧昧的“噗唧”声。

“停下,快停下…..我不要了!”持续不断的浪潮把空爆送上了风口浪尖,她只觉得下面已进化成了一股即将喷涌的岩浆。但这番求饶并没能有效地传达给正在她身上驰骋快意的斑点,被浓烈的信息素和交配欲控制的他也想冲击巅峰。

他放缓了速度,却也顶得更用力,肏得更深了。所以也发现了深埋的宝藏——

女性Alpha是很特殊的存在,不仅因为她们进化出了生殖器,还因为她们的生殖腔也没有退化。当斑点破开了空爆身体里面的小口时,也宣告了这场拉锯战的最终结果,坚持不懈地攻城者斑点又上一垒。

虽然城破,空爆还想锁紧城门负隅顽抗。斑点只觉得头皮一麻,精关也松了。

空爆声音被斑点的犬齿叼着卡在喉头,眼神也被内里源源不断喷在腔室内的精液冲得涣散。

“还说什么教我,自己都管不好自己。”斑点看着身下脱力的空爆,她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却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嘟囔抱怨。还卡在生殖腔口的半软肉棒再度复苏,本就满溢着精液的巢穴更加拥挤了,浓稠的白浊从穴口的缝隙渗出,顺着肌肤的弧度慢慢滴落在了木地板上。

“是么,还要再补补课吗?”面无表情的斑点忽然笑了笑,顺势抱起瘫软的空爆,把她的腿挂在胳膊上,一步一步走向了旁边的军绿色软垫。

这一番连贯的动作并没有让他的生殖器滑出去,毫无章法地戳刺让空爆呜咽着求饶。

“我这次就教你,什么叫祸从口出。”


——Tbc——

这个脑洞不定期更新,想吃肉就会自己写。
谢谢阅读。

【月见兰】直播间又双叒叕被封了

结合实时的ooc沙雕论坛体。
感谢虎哥,和他唠嗑中产生的灵感,直播事故这种梗真是太戳我了。

时尚&美妆博主梓兰,ID是Orchid

天灾论坛>>泰拉直播>>时尚分区>>【唠点八卦:O姐和她的模特】

1L 我搞得cp都是真的<楼主>
集美们有没有看前天O姐的直播?!!!新来的模特小哥太帅辽,完美符合萨卡兹男人在我心目中的刻板印象!!!

2L 论文肝不完
什么?!兰姐昨天直播了吗???死线误我!

3L
楼主我懂你,那小哥哥真的特别帅。因为要化男士日常妆,后来把刘海夹起来了,看得出来是真的美人在骨不在皮,大男的比女人还精致。夹子甚至是粉色的!

4L K了个Y
兰姐昨天那个妆还蛮实用的,比美妆区最近火起来的原宿日妹好多了。说实话去看她直播的,估计都是去看熊的吧(不是当我没说)。
(此楼已被管理员删除)

5L 楼上油饼饼
楼上无故拉踩油饼饼?O姐的帖子干嘛提别人,各自美丽不好吗?
不过yysy,O姐一直注重实用,技巧没那么复杂,用的产品也蛮亲民的。但效果就很好!我刚入职场那会儿都是直接到O姐主页抄作业的。

6L
圈姐牛皮我已经说累!
不过楼上是不是跑题了,楼主明明在说模特小哥诶。

7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集美们,快来康康我昨天的紧急截图!
那时候楼主家网络不给力,可能有点糊,将就着看吧。[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8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当然,其实!我……那个……最想说的是——这小哥感觉和O姐有jq啊!!!
你们康康他,进了直播间也不看镜头,就盯着O姐一直看。我发的四张图都是!化妆时候O姐让他闭上眼睛,还说在下不舍得什么的(虽然最后还是在O姐面无表情的注视下闭上眼了
你们再康最后一张图,虽然是高糊画质,也能看得出小哥哥的胳膊其实是圈着O姐!

9L
是的是的!!!当时看直播就觉得两个人有猫腻了!!!楼主的截图看着就更有感觉了好吗?

10L
楼主实在太会截图了哈哈哈哈哈。
不过小哥哥确实太帅了,昨天Orchid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在小哥哥出镜后狂飙。我室友晚自习回来朝这边瞟了一眼就开始鸡叫233

11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10L 画面感好强哈哈哈哈,请问是1吗?
哎,奈何直播间没有字幕。小哥哥一开始还问O姐是不是换了香水,感觉就是熟人啊。而且O姐给他用画眼线的时候,两个人贴得特别近。小哥哥明显很紧张的样子,还要夸O姐的牙膏好闻,简直就是“吐气如兰”(真的是原话)

12L 斑空大喜
@楼主 我室友不是1,她连dio都没有(嘲笑
是的是的,您说的那段我也看到了哈哈哈哈哈。说实话有点尬,但一想到是用那张脸说出来的,就觉得特别浪漫。

13L 泰拉男性魅力时间
时尚区的帖子可真是恶臭,每次打开就看到一群女人捧帅哥的臭脚/抠鼻
(此楼被管理员删除。)

14L 打拳吗
????楼上你是否有些许脑瘫。
(此楼已被管理员删除。)

15L 无情的删帖机器<管理员>
请不要故意引发不必要的争执,以及在论坛文明发言。
(鸡叫)我一个螺旋升天,Orchid姐姐也终于迎来春天了吗?如果可以请让这个贴以“谢谢,我们在一起了”作为结束好吗???

16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旁友们,O姐今天又开直播了。简介更新了哦——“继续介绍几个男性日常妆容,模特和昨天一样。”
快点给我去康!飞机票在此。

17L
来了来了。

18L
走了走了。

19L
嗯,结束了。实在让人意犹未尽。

20L 无情的删帖机器<管理员>
嗯,看完了。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21L
嗯,下播了。实在让人流连忘返。

22L 论文肝不完
快点说清楚发生了什么!!!!让我这种没办法看直播的人也爽一爽啊!!!

23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O姐真是太,新的动态——“模特是随便找的不要多想。”
你品,你细品。

24L
众所周知,O姐是个很严谨的人。每次发动态吧,标点符号是绝对少不了的。
你就硬品。

25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22L 你配上我的图细细品。
[图片][图片][图片]

26L 看图说话大赛第一名
我来看图说话了!
第一张图兰姐表情不太好,是因为她让模特小哥哥自己挑个口红色号,结果小哥哥说了句“就用你昨天用的那个就行了,味道还挺好的。”
第二张图兰姐表情有点失控,是因为她正在给画鼻影,结果小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丝巾,说,“对了,前几天你把丝巾忘在我房间了。”
第三图兰姐表情逐渐平静,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小哥哥疯狂自爆。(无数次失望后逐渐冷静.jpg)

27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楼上太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完美复刻当时场景。
重点不用我划了把,再补充一点细节好了。O姐给小哥哥扫眉粉的时候,小哥哥忽然睁开眼直勾勾地看着O姐,不知道用唇语和O姐说了什么,O姐的脸都红了。

28L 唇语大赛第三名
我来解密了嘻嘻。
“直接像平时一样坐我腿上吧。”

29L
论坛真是人才辈出哈哈哈哈哈哈,还有哪里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大赛啊。

30L 舞皇卢西奥
嗝,我饱了。但我还能吃!兰姐请加大力度@Orchid

31L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是真的很敢,就直接圈正主了吗?

32L Orchid
只是普通朋友

33L
好近!是兰姐本人上号吗????

34L
众所周知,O姐是个很严谨的人。每次发动态吧,标点符号是绝对少不了的。(重复使人进步)

35L
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36L Orchid
真的是普通朋友。

37L
@Orchid 兰姐,请离你的粉丝生活远一点。
赶紧更新您在论坛上的专业贴啊!都在我的收藏里落灰一年了。

38L
就我觉得30L那种舞到正主面前的行为很睿智吗?

39L
楼上+1

40L
楼上+233

41L 舞皇卢西奥
@Orchid 对不起梓兰姐,我没想到您还记得自己的账号密码。打扰了。

42L
哇,楼上真的是在道歉,而不是玩梗吗???

43L 无情的删帖机器<管理员>
。。。。。。

44L
@43L 对不起,忘记了您也在(土下座

45L Catapult@渴望再次带薪休假
其实,他俩就是你们想得那种关系……你们嗑到真的了。

[此贴已被管理员删除]


天灾论坛>>泰拉直播>>时尚分区>>【原地复活,懂的进】

1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旁友们,让我们回到之前的主题。

2L 东国百事通
虽然但是,我觉得小哥哥有点眼熟啊。
[杂志封面][照片]看起来好像和“东夜魔王”有点像???

3L
???

4L
????

5L
?????

6L
等下等下,这进展?虽然但是,我记得“东夜魔王”是隐退了的。

7L 钞能力
“东夜魔王”月见夜吗???爷的青春复活了?

8L
@7L 您是什么富婆?青春里为什么有个顶级牛郎啊?(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9L
所以说,我们从“O姐和她男友的秀恩爱直播”画风一转变成了“东夜魔王或被时尚博主包养”吗?

10L 老实人
虽然但是,容我说句老实话,O姐可能没钱包养牛郎(狗头保命

11L
那确实,兰姐好像什么推广都不接,也不会开直播公然带货。从她的美妆产品阵容就能感觉到平易近人。
想起前段时间,美食区的隐形富婆J某拍的日常Vlog,化妆台能包养是个牛郎了吧。

12L
nsdd,O姐一开始就说了是兴趣爱好。没想到越做越火,成台柱子了。
去看O姐主页就知道多随意了,美妆香水服饰搭配游戏直播啥都做,有时候还分享带娃经验。

13L
????带娃????我老婆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孩子???

14L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兰姐,居然背着我包养男人。

15L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你也……

16L
上上楼一看就不是老粉。兰姐一开始本来也不是做美妆的,她一开始就是发发vlog分享生活。后来评论区有人夸她妆容服饰好看,想学。她才开始做这个方面的内容的,可以说很宠粉了。

17L
对对对,姐刚开始做博主还想是因为换了工作。老早之前直播谈心也说过,想要把现在的点点滴滴的变化或简单的美好记录下来。

18L
说起来,那个时候兰姐好像还经历过一段迷茫期来着。说自己换工作其实也是一头热,想着换种人生,结果好像效果不佳。当时我听了真的特别有共鸣,那个时候也没想好是直接工作还是继续读书,又怕选了一个后悔另一个。
不过后来兰姐和我都好起来啦,她还私信鼓励我坚持下去总会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别怀疑自己,也别陷入后悔。

19L
兰姐真的又温柔又有耐心啊呜呜呜。我也是被兰姐私信安慰过的幸运儿!

20L
兰姐的本职工作好像要和小朋友打交道?严重怀疑是老师啊。

21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哈哈哈哈哈很有可能,兰姐每次提起工作就有点上火,但有时候又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我班主任有点像233

22L 东国百事通
大家好我来了,基本可以确定模特小哥哥就是“东夜魔王”了。来,请康本侦探的截图。

23L
嗯,跟着去康了一下。发现确实是模特小哥哥。
不过小哥哥的微博除了转发黑金属音乐,一副情感稳定、岁月静好的样子???和我想象中的牛郎差得很远(失望

24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害,我又磕到了。这个封面?这个简介?这个结合时事的动态?谁不说一声墨兰是真的呢?

25L 魔王的大号
没错那是我的小号,我已经和兰姐在床上了。

26L
楼上的集美醒一醒,你紧急改ID的时候也把性别和简介改一下好吗?

……

52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朋友们,快,兰姐又直播了!冲!

53L
在冲了在冲了。

54L
不冲不是泰拉人。

……

67L
哎,没有月哥的直播索然无味。

68L
哎,没有魔王的直播毫无乐趣。

69L 无情的删帖机器<管理员>
哎,没有狗粮的直播令人饥饿。

70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朋友们,不要沮丧。没有糖我抠都给你们抠出糖来。
直播的时候有很多集美不是疯狂询问小哥哥哪里去了吗?你们的弹幕疯狂到都把O姐的脸挡住了!所以我很机智的关掉了弹幕,发现O姐看上去像在吃醋2333

71L
就指着您造的人工糖活了(胡言乱语

……

78L
诶,我觉得可能真的是普通朋友吧,感觉兰姐在避嫌了都。之前兰姐视频里不是还有个库兰塔姐姐么,当时论坛还疯狂嗑兰姐和她的百合来着。
后来好像也不常出现了。CP脑不要太过火吧。

79L
emmm,虽然但是,我觉得楼上有点KY诶。

80L 看我眼色行事
听我一言,管理员也在和我们一起追贴。

81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78L 倒也不必把C姐拉下水,C姐是游戏区主播,也很忙的好不咯。
emmm说起C姐,不如现在去看C姐直播?那里也有我嗑的cp(真不是在卖安利

83L 斑空大喜
楼主,您好能嗑啊哈哈哈哈
顺便问一句,您难道也是斑空爱好者???

84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83L 我!们!站!逆!了!楼主其实空斑来的,因为C姐用变声器的时候好靓仔,感觉斑点狗完全被压制了(

85L 斑空大喜
站逆了也不慌!您要想,不管怎样,C姐是没有dio的。
无论如何,最后都会变成斑空(?

86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你说服我了,怪我没想那么远。

……

99L
太惨了,斑点狗居然被神秘debuff搞掉线了。C姐扔下他一个人吃鸡了(C姐永远滴神

100L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斑点掉线的原因。
(这贴居然破百了?!)

101L
好难得的真·C姐的直播间。这是C姐和斑点狗认识以后,第一次单独上播三小时23333。斑点狗不在,C姐又变成了令人怀念的那个口吐芬芳的社会C姐。

102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C姐单排吃鸡也太酷了,和斑点狗一起播虽然也能吃鸡,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讲对口相声。

………

119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诶?O姐忽然开播了,溜了溜了。

120L
好像是百万粉的福利直播,没主题纯闲聊的突袭直播!

……

131L去看了一下,兰姐没在直播啊。

132L 无情的删帖机器<管理员>
……

133L
……等下,这是什么新的公布恋情的方式吗?

134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先让我冷静一下!好的,深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青蛙乱舞.gif

135L
等下……刚才那算直播事故吧!那一定是直播事故吧!

136L
嗯,严格来说,其实算不上直播事故?

137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是这样的,刚才O姐在突袭直播的时候,镜头里闯进了一个白头发粉眼睛(划重点)的小女孩,虽然有截图,但小姑娘应该是素人,就不放了。
你们品品这个搭配,回想一下谁是白头发,谁是粉眼睛?
(注意:这条仅仅是我cp脑上头的胡言乱语,并不是重点,也不要当真!!!)

138L
????等下,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139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好吧,没有那么刺激其实,接下来我要讲的才是重点。
这位小女孩应该不知道O姐在直播,所以直接就说:“梓兰姐姐,月见夜哥哥今天是不是不回来和你睡觉了?”
已知:梓兰=O姐;月见夜=模特小哥哥;睡觉=睡觉
请问:O姐和模特小哥哥的关系是?

140L
睡觉关系。

141L
睡觉关系。

142L 无情的复读机器<管理员>
睡觉关系。

……

147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再我没点进直播之前,全然想不到会如此刺激。
当时梓兰姐回头看了一眼屏幕,发现大家已经在用“害怕”刷屏了。
然后镜头一黑,下播了。

148L
我的心情现在有些复杂。好像在一夜之间失恋了两次?你们懂那种感觉吗?
老婆没了,老公也没了。

149L
换一个角度,你老婆和你老公在一起了。那不更好吗.jpg

150L Catapult@渴望再次带薪休假
@手工骑士02 来康你掉线的原因。

151L
楼上是C姐吗?????

152L
看起来像高仿。

153L 手工骑士02
浪费时间。

154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还,还真的是C姐本尊。
所以手工骑士02是斑点狗吗?
那么斑点狗昨天掉线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155L
出现了,穿山甲他到底说了什么!

……

170L 魔王的小号
是的没错,我和Orchid小姐就是那种关系。@Orchid

171L Orchid
……

172 Catapult@渴望再次带薪休假
Orchid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天灾论坛>>泰拉直播>>时尚分区>>【O姐的直播间又双叒叕被封了】

1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如题,下次会更刺激吗?

2L
还以为楼主已经习以为常了(狗头

3L 我搞的cp都是真的<楼主>
不仅习以为常甚至希望加大力度!

4L 热衷总结
上上次是播着播着,月哥车轱辘就轧我脸上了。[截图]
上次是月哥挑战直男给女朋友化妆,画着画着就亲上了。[截图]
这次是月哥居然从浴室走出来,啪嗒啪嗒在镜头前露点了。[截图]

5L
月哥的腹肌未免太…

6L
O姐有点幸福啊(忽然羡慕?

7L 口嗨王
其实之前有睡过东夜魔王,就那样吧。毕竟东国男人。
[此楼已被管理员删除]

8L
集美,您是否对萨卡兹不太了解?

9L
集美,您是否对萨卡兹不太了解?

10L 显微镜
说实话,你们没有注意到第三张截图里兰姐锁骨附近若隐若现的草莓吗?

11L 匿名用户
@无情的复读机器 有人发涩图。

12L
莫名感觉,11L是兰姐……

13L
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超小的番外]
1.
“浪费时间。”
“斑点,你刷着论坛和我喂招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我没有两只手打字已经是在尊重你了。”
“?”

2.
[梓兰姐]空爆,不要让泡普卡用你的号刷论坛。
[梓兰姐]还有,你们俩都该睡觉了。
[空爆]好的梓兰姐,祝你和月见夜先生夜晚愉快~

——End———
每次写沙雕我就废话爆炸,嘚吧嘚吧。写别的半天憋出200字(干

其实戏区变声器up空爆和斑点其是的脑另一个洞(来的nmd wsm
另附一张没用上的图(我p了很久的(可恶

谢谢阅读。

【月见兰】直男误入les吧是种什么体验

超级ooc的沙雕产物。是知乎体。
ntxl酒吧的梗来自棉花老师和虎哥的聊天记录。


提问:直男误入les吧是种什么体验?

419个回答

@<魔王的小号>

3k+个赞

不请自来,因为我简直太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了。

首先声明,我非常肯定自己是个笔直的直男,对形形色色的男人没有超出友情意外的感情,目前有情感稳定的女性恋人。
好了,我觉得可以接着往下讲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可能生来就注定要和女性打交道。上一份工作的内容就是服务女性,让她们脸上重新绽放笑容,获得片刻温暖的幸福。后来,因为身体原因我不能继续这份工作了,于是辗转来到现在的公司再就业,而现在这份工作也需要和很多女性共事。
对我来说,这两份工作都还不错。毕竟,能给美丽的小姐们带来幸福是我追求的目标之一。
只能说,那个时候的我并没有接触到公司各位同事的真面目,不明白她们的幸福根本不是我带去的。

我这个人可能没什么其他优点,但在与人交际和察言观色上也算颇有研究。很快就和公司的各位同事打成了一片,同事关系处得那叫一个融洽又和谐。
唯一的例外就是我的直属上司,她对我颇有微词,也很少给我好脸色看。虽然我千方百计想要扭转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但屡战屡败。就叫她兰花小姐吧。
准确的说,也不算屡战屡败吧。在这期间,我阴差阳错通过职场潜规则之以色侍人的方式,和我的兰花小姐困了觉。

不过,比起我这个被夺去童贞并开始真情实感的纯良直男,我无情的女上司似乎只是短暂的馋了一下我的身体。
除了在夜里做彼此的床伴,我们的关系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直到,我不小心打开了公司另一家酒吧的大门。这扇大门不仅让我认识了公司里许多女同事的真面目,也给我和我的兰花小姐一直原地踏步的关系带来了转机。

这里必须要提一嘴,我现在所在的公司在员工福利方面做得非常到位。不仅是提供食宿,还有专业医疗团队给员工提供定期的体检,和其他泰拉的顶尖公司之间也有人员交流的进修项目。在休闲方面,除了会组织不定期的团建旅行,公司内部的娱乐设施也很健全。
不仅如此,公司还相当善于听取员工的建议,保护弱势群体的利益。听公司前辈说,一开始公司只设立了一处酒吧,后来在众多女性干员的要求下,还专门另外开辟了一家专门供男性干员使用的酒吧。
只能说,那个时候的我并没有体会到前辈所谓的“这个提议真是太贴心了”中的暗示,他并不是想表达公司的男女干员关系和睦、互相尊重体谅。其实只是想表达他早就受够了在一群女同性恋中独自喝闷酒。

没错,这家酒吧就是传说中的Les酒吧。
在此之前,我没有到来过酒吧。一方面是所有男性干员都劝我不要去这家酒吧打扰女干员,就安分守己地在专属男性干员的酒吧呆着比较好。另一方面是兰花小姐看不太惯我在上一份工作中形成的行事风格,我因为喜欢口嗨的毛病被她明里暗里diss过不止一次。因此,除了在工作中搭把手帮忙和与她们聊天解闷儿外,我对其他女同事没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了,自然也不会收到与她们共度酒吧时光的邀请。

想我第一次去这间酒吧还是因为被兰花小姐拒绝得太狠了,再怎么有毅力和坚持的人也会感到疲惫,所以我决定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我要去女干员酒吧重振曾经的雄风。
这样的想法是美好的,直到我推开了酒吧的大门,一侧头就看到最近经常出入公司的某位信使正在和一位陌生的蓝发萨科塔接吻。那位开朗活泼的信使小姐被压在墙上,拉特兰一族特有的光环好像一盏聚光灯,让我不注意都难。

我当时就给镇住了。两个女人接吻,也这么美吗?现在想起来,我还真是……有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不过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我很快就被蓝发小姐发现了。她冷冷地瞟了我一眼,然后把胳膊撑在了墙上,挡住了被她吻得只能靠墙站立的信使小姐的侧脸。
这位小姐的占有欲可真强。

我对女性之间的爱并没有什么想法,反正那也是人家的喜好,也不能继续做那没眼色的扫兴之人。于是我继续往里走——然后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女性干员们会为男性干员的福利联名上书了,她们压根只是不想在男人的围观下谈恋爱吧。也明白了为什么她们并没用诧异的目光看我,她们以前早就习惯了啊。

是,这个酒吧确实都是女干员。但是她们看起来都是完全不可能对我感兴趣的类型啊。

那位在职场上手段狠厉的菲林小姐居然一脸温柔的在用嘴服侍医疗部那位大小姐喝红茶?就,你们真有情趣啊。
还有今天才和我一起做了一个项目的那三位有相同立绘的女同事看起来竟然在搞3P?那个,你们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下得去手吗?
从某个知名安全顾问组织劳务派遣公司的两位高级佣兵亲密地搂抱在一起,和平时互相拌嘴的冤家形象大相径庭?所以,你们是口嫌体正直来的吗?这设定听起来还有点香。
最震撼的是前不久代言了某速食公司在东国特供线的两位龙门警司,为什么也在这里帮我刷三观啊?但,我好像有些习惯了是怎么回事……甚至开始思考她们在那个广告里的亲密戏是不是自己要求加的了。

总之短短一刻钟不到,我感觉自己经历了三观碎裂到碎片重组再到完全接受的全过程,甚至推开了一扇让人流连忘返的新大门?
两个以上的女孩子相亲相爱这种设定实在是太妙!我几乎想办一张这酒吧的会员卡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兰花小姐另一位同事,正依靠在公司某位保洁人员怀里,一脸潮红地被对方爱抚着毛茸茸的尾巴?这搭配我是真没想过。
而兰花小姐就淡定地坐在她们旁边,和她的另一位同事推杯换盏。那么,让我结合之前的规律开动脑筋,仔细思考——

我的神明大人,您是在耍我吗?
原来她男女通吃吗?
原来除了要提防男同事,连女同事也要一并列入危险名单吗?我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

然后,我就被她们一行人看到了。
因为我经常去兰花小姐的办公室,她的同事也对我比较熟悉,立刻笑着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顶着我上司不怎么欢迎的目光,厚着脸皮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好在我上司虽然不怎么高兴,但也没有毫不客气地赶我走。

之前我也说过,除了兰花小姐,我和我司女同事关系都很融洽。所以很快就从她的同事们口中得知兰花小姐最近正在因为一段亲密关系而烦恼。

哈?
这啥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
于是我决定再接再厉,继续从这两位态度友好的女同事口中套取更多有用信息。

哎,我已经听到有人在骂我铁备胎了。别骂了别骂了。真的不是我忘记自己了来这个酒吧是为了找第二春重拾男性魅力的初衷,而是这个地方不太适合我这么做。
再说重要信息都唾手可得,我能不占这个便宜吗?

在同事口中,兰花小姐似乎被一个轻浮的男人吃干抹净了,对方经常说些似真似假的情话吊着她。就在她有些心动的时候,这个先展开攻势的男人却一反常态没有缠着她了。这让本来就不知道是否该敞开心扉接受这个人的兰花小姐更加纠结了。

不是,你等等,这个剧情怎么……有点熟悉?

“这个世界上的烂男人可太多了,兰花上次喝醉了还和我抱怨自己真是把各种各样的渣男遇了遍。”
“这个就不用了和他说了吧。”我终于从兰花小姐欲言又止的羞愤表情中明白过来,那个所谓的轻浮男人其实就是我?

“没事的吧,反正你们不是朋友吗?”
然后,我就说出了一句令我此后后悔无比的话:“对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你仔细品,这句话没什么不对的对吧。用词、语法好像都还行是吧。

但是,它的语境不对。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上司同事嘴里的这个“朋友”指的不是普通朋友,而是对女性来说的绝对安全牌——gay蜜。我承认自己的长相确实属于阴柔挂,加上还有蓄长发的习惯。
我以和兰花小姐共度的日日夜夜佐证,我真的是个铁直男。

这个误会让我之后在公司的les吧穿行无阻,受到了广大女干员更为友好的对待。直到她们毫无禁忌地和我聊起公司为数不多的男干员们的身材,并就他们的性能力进行了预估和排序后建议我拒绝菲林一族时,我才意识到她们把我当成了一个男同性恋,而且极大概率被提上了“骚0”的tag。
在我面有难色地婉拒了她们的好意之后,还劝我和姐妹们不需要害羞,毕竟是关系终身的大事。以至于在我和兰花小姐解开误会和心结顺利牵手后,她们还依然被蒙在鼓里,把能想到的人猜了个遍都没轮到我。

是的,在这次les酒吧之旅后,我和兰花小姐之间的心结就解开了,然后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不过我现在又有了新的烦恼,不管我带她去哪个酒吧都很不爽。我既不想让兰花小姐被一群大男人看着,也不像让她去les吧被时不时搭讪。我好难?

总之,一句话总结一下本直男来les吧的体验:来了不吃亏,来了不上当,甚至还能一来再来。
还有什么比两个姑娘贴贴更美好的呢?当然是我和我的兰花小姐贴贴嗯。

评论区:
一般通过路人甲:又开始骗狗进来然后杀掉了吗?
百无禁忌同事A:总之,不管是哪一对我都有嗑到。谢谢谢谢!
利益相关同事B:中间那段没有灵魂的彩虹屁是被博士逼着发的吧(。
整合反串路人乙:罗德岛全是女同性恋,有被恶心。
日清拉王-官方账号:确实是她们自己要求加的戏!不过效果还整挺好?
空爆爆爆爆:直说你想和梓兰姐二人世界不好吗?

——End——
应该还会一篇ntxl酒吧+前任梗的正常短篇。

谢谢阅读。

【月见兰】天欲雪

前任梗。(ntxl酒吧梗来自棉花老师和虎哥的聊天,但没太多戏份)


1

“东夜魔王”的名头和充满职业病的措辞足以让罗德岛的大部分干员记住月见夜这个人,也足以让他们为月见夜贴上“一定很擅长饮酒”的标签。因此月见夜也会经常收到其他干员的邀请,一同去舰上的几个酒吧边饮酒边聊天,寻乐解闷。

其实,月见夜并不喜欢喝酒,酒量也没有人们猜测的那么深不可测。对于牛郎来说,不动声色的劝酒比硬着头皮的对饮更为难得。若非工作需要,月见夜很少主动饮酒。
见过太多顾客伴着酒与他寻乐、诉苦的月见夜深知,那辣喉的液体并不具有排忧解难的奇效,反而催人泪下,丑态毕露。
都说一醉解千愁,倒不如说人们只是借酒精换来片刻的忘却。

在他看来,借酒精逃避现实的人是懦弱的。
月见夜不是那样的人。比起逃避,他更倾向于去接受和面对事实。因为那些真实的存在,是不管多少酒精都无法溶解的。
当然他不讨厌这样擅长逃避现实、害怕改变的人,他们只是选择了另外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况且,给这些懦弱又失意的人提供一个暂时的避难所正是他作为公关的意义。

可最近接连好几天,月见夜都在没人邀请的情况下出现在了罗德岛的那家叫做“天欲雪”的酒吧。
他并不会主动探索公司设置的几家酒吧,而是被动地接受其他人的邀请,直接去邀请者定好的酒吧。所以在此之前,月见夜其实没来过“天欲雪”。

他之所以一反常态地频繁出没于此的原因说来也可笑,其实他是为了跟踪队长梓兰小姐。
前不久,他从地灵小姐那里得知,人事部的各位经常会在舰上这家叫做“天欲雪”的酒吧打发时间。

2
一进入“天欲雪”,周遭的氛围让月见夜本能地感到违和。
服务人员都是女性的酒吧并不少见,在某个时段顾客都是女性的情况也并不少见,但当一个男人踏入这间酒吧,被此间的所有女性行注目礼应该足以说明问题所在了吧。
如果这还没有十足的说服力,那么在吧台勾肩搭背正在用唇齿厮磨调制鸡尾酒的两位年轻小姐应该足以说明天欲雪是家女同性恋酒吧了吧。

月见夜顶着所有人赤裸裸的探究眼神环顾了一周,并没有发现梓兰的身影。本来这个时候退出去还来得及,但是有人自他身后推开了酒吧的门。
这人不是别人,是个月见夜的大熟人——空爆。

“哟,熟人呀。来这儿拓展业务了?”月见夜发誓,这个擅长恶作剧的库兰塔小妞绝对清楚他其实进退维谷。
“空爆,我想起今天还要没……”练剑。
显然他的借口被空爆识破了,她立刻开口抢过他的话头:“大家继续,这我朋友。”

……早知道前天就不帮她在梓兰面前打掩护了。

“我说,你不会真的是准备到这儿拓展业务吧?”空爆熟练地点了两大杯Maidson Stout,月见夜没有错过她在点单期间捏了捏调酒师的手的亲昵动作。“这可是Les酒吧诶,我可不觉得你在这里能揽到活儿。”
“不是我说,好像是你把我拽着坐下来的吧。”
“毕竟有你在,我就不用出这次的酒钱了呀。”意识到月见夜说的才是事实的空爆大言不惭地说。
这一刻,月见夜终于明白梓兰小姐总是会扶着额角和空爆谈话的原因。平日里觉得那样无奈的梓兰小姐很美丽动人的他,莫名生出了一点愧疚。

“啊……难不成你是来找梓兰姐的?”半杯黑啤进肚的空爆就像被酒精拓宽了思维。
“……狙击手的洞察力果然不一般。”
“拜托,这还要洞察吗?连泡普卡都用一只眼睛都能看出。”也是,月见夜承认自己确实没掩饰过自己对梓兰的探知欲和好感。

“……所以斑点知道你来这里吗?”
“你听没听说过惊爆草莓,或者樱Trick,斑点也好那口,偶尔还会让我带他一起来玩啦。”

所以刚才你介绍我是你朋友的时候,那些人才会习以为常的表示理解吗?

“……好吧。劳烦来杯青柠马提尼。”既来之,则安之吧。

3
幸亏空爆第一次的“保驾护航”,月见夜第二次出现在天欲雪的时候,就没有被那么多美丽的女性干员行注目礼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见怪不怪。连着几天高强度出入于罗德岛指定Les酒吧的月见夜似乎已经完美融入这个环境了。
昨天落座在吧台时,他甚至还收到了调酒师小姐的点头致意。

然而,初衷是追寻梓兰小姐的踪影的他,在天欲雪接连蹲守了几天却毫无所获。就在他几乎要怀疑地灵小姐是不是在耍弄他的时候,他听到了夹杂在普罗旺斯和地灵声音中的另一道声音。

梓兰来了。

月见夜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藏到灯光昏暗的暗处,不过他总不会傻到想要和梓兰小姐在Les酒吧来场“浪漫的偶遇”。

即便是在酒吧,梓兰小姐面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好像她并不属于这里,对周遭的一切也浑不在意。为了刻意营造暧昧的氛围,酒吧的灯光并不闪耀。暗色的壁灯散发着柔和又有限的光线,落在梓兰浓密纤长的睫毛上,在她的脸上落下两道浓重的阴影,好像她压在胸口的叹息。

比起正在说笑的普罗旺斯和地灵,她只是意兴阑珊的托着腮看着她们,作为同伴的地灵和普罗旺斯似乎也已经习惯了部长的沉默。

不过,周围的人可不这么想。
这已经是第7个端着酒杯去找梓兰小姐搭讪的人。

月见夜竟有些不清楚自己到底希望梓兰接受还是拒绝。
如果梓兰小姐接受,那他就能自我安慰,之前无数次被对方拒绝是因为这个理由。可光是幻想梓兰小姐和另一个女性会想他那天在吧台看到的那样接吻,他的舌根就有些发酸。

但他知道,梓兰会拒绝的。因为,梓兰小姐曾有位男性恋人。即便他们已经分手,她也会因为对方拒绝所有示好的人,包括自己。

果不其然,梓兰对那位美丽的小姐摇了摇头。
和前几位识趣离开的同道中人不同,这位挑战者似乎还想挣扎一下,想要伸手去揽梓兰的肩膀。
看上去,梓兰有些醉了,所以并没能成功躲开这位小姐大胆的动作,甚至摇晃着一头扎进了对方柔软的胸膛。

在天欲雪喝醉的梓兰小姐和“那时”没什么分别,被压抑太久的泪腺被这个意外的怀抱注入催化剂,委屈的泪水簌簌从她光洁的脸颊上滚落。
她又抱着身边的人,开始哭泣了。

像一部慢热的文艺片中插入了无厘头的喜剧桥段,普罗旺斯小姐连忙站起来向周遭被影响的顾客小声道歉,地灵小姐也从那位不知所措的搭讪者怀中接过落泪不止的部长。
两人搀扶着她们的部长往酒吧门口移动,看样子是准备离开这里了。

4
是啊,梓兰小姐的酒量和酒品都不算好。
在他加入A6组后,他们全组第一次成功通过了杜宾教官的团队实战测试,他请其余组员到舰上的东国餐厅庆祝。

只是喝了不到十杯梅子酒,梓兰就嚷着想回去休息了,甚至到最后一边哭泣一边呢喃着“我要回去…..我想回去。”
完全失了平日冷淡自持的女强人样子,大有撒酒疯的意味。

于是,他们只好早早结束了这顿充满意义的聚餐。
因为他们宿舍比较近,所以当时是由他负责送梓兰和泡普卡回去的。他抱着梓兰,泡普卡拽着他的尾巴。

“亲爱的,要回家了吗?”怀里的女人感受到前进的颠簸,从醉酒中朦胧醒来,迷糊发问。

“……是。”他听到自己僵硬的声音这样回答。
月见夜并不惊讶梓兰曾和其他男人相爱的事实。像梓兰这样的女人没有情感经历的才是少数。他甚至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刚才喝醉后所说的“回去”是指回到罗德岛上的宿舍。
虽然如今人在罗德岛,但她的眼神却留在过去。

许是感受到他胸膛和臂弯的温暖,梓兰乖巧又眷恋地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带着蓬松绒羽的耳朵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他的胸口,有人在他怀里呢喃:“你的心跳好吵啊。”

因为梓兰这句话中潜藏着轻笑的亲昵语气,他忽然有点嫉妒那个被梓兰称作“亲爱的”的男人,能够被梓兰小姐爱着的那个男人,真是幸运呢。

5
关于梓兰嘴里这位“亲爱的”,他觉得自己大概也能猜到是谁。
他对那个男人所知甚少,姓名年龄抑或种族一概不知,因为梓兰在清醒时从未和任何人提到过对方的存在。
但他知道对方该是个很痴情的人。

“又是一封梓兰小姐的信呢。”讯使每隔一个月都会给梓兰送来一封信和一小束被保存得很好的薰衣草干花。
它们被深蓝色的丝带系着,看着温柔,闻着安心。

他在无意间瞥到了上面的字迹,看运笔方式应该是一位男士,干净利落的字迹并不难辨认,上面写着“Receiver:Dear Orchid”,上面盖着的是哥伦比亚常见的国际邮戳和喀兰贸易公司的快递章。

和之前的信一样,是同一个人寄来的呢。

不过,梓兰从不当着他们的面读那些来自家乡的信。
又或者说,她从没有读过那些信。

为了照顾泡普卡,杜宾教官特意批了一个套间给梓兰,而这个套间的位置离月见夜的宿舍并不远。
所以,经常因为被约去酒吧而晚归的月见夜发现了那些信最终的归宿——站在甲板上的梓兰小姐会用火将它们付之一炬。

待到那些脆弱的纸张变成顺着风飘散而去的灰烬,她就会站着望向浩瀚的夜空。

月见夜顺着她的目光抬头看去,天上的月亮带柔和的光晕,但泰拉世界早已没有一颗星。
没有星也好,当空中有类似星星的光芒闪耀,反而意味着另一场不幸的天灾即登陆这片大陆。
只是苦了失去陪伴的月亮,要独自面对一个又一个寂寞的夜晚。

偶尔她也会抽一两支烟,尽管点燃后只会浅尝辄止地吸几口,像她晚餐后绝不进食那般克制又自律。
她这样独自站在甲板放风的时间一般都在半个小时左右。在那之后,她就会离开。
行使中的罗德岛甲板上的风并不温柔,她逆着风往宿舍走,被风折服的衣袖和裙摆落在她的身后。

有那么一次,在月见夜看着她时,她恰好扭过头。

和在工作中严肃认真的梓兰小姐不同,她没有因为自己不礼貌的窥探行为生气。
点头向他示意问好后,梓兰就转身离开了甲板。

即便梓兰小姐总是无情地拒绝自己或他人的邀请,不给任何人爱她的机会。但她是个温柔的人,月见夜一直都知道的。
她会为泡普卡去罗德岛的后厨做烘焙的糕点;会在毫不客气的教训不断闯小祸的空爆后,去给遭殃的干员登门道歉;会对斑点完成手上的工作后就开始懒散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便不喜欢自己的行事方式,也从没想过去找杜宾教官申请更换组员。

可太过温柔的人,也总是最容易受伤的人。比如梓兰,又比如母亲。
又或者,黎博利一族都是如此温柔又坚强。
正是有那样的母亲,月见夜才会变成现在的月见夜。

6
那么明明还留恋着另一个男人的梓兰小姐,为什么要去天欲雪那样的les酒吧呢?
月见夜还没来得及探寻这个问题的答案,讯使又送来了新的信件。

这一次信件和之前的好多次都不同,因为封存在玻璃制品中的干薰衣草被换成了一束新鲜的蓝色风信子。
不过,梓兰依旧没有打开信封。

月见夜承认自己现在甲板蹲守梓兰的行径确实有些变态,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封信的命运。
梓兰确实也如他所愿地出现在了熟悉的位置,这一次,她拆开了那个信封。

躲在角落的月见夜只能看到那是一张粉色的折叠卡片。上面的内容应该不多,因为梓兰很快就扣上了那张卡片。

“能陪我去喝一杯吗?”梓兰没有眺望夜空,也没有点燃香烟,而是对着空荡荡的甲板发出了邀请。
“当然,乐意之至。”从角落走出来的月见夜看着从容不迫,语气也和平常一样轻浮,可他的尾巴却尴尬地打了个结。

月见夜没想到梓兰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更没想到梓兰口中的“能陪我去喝一杯”还真就只是喝一杯。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一男一女正对坐在酒吧,彼此沉默着喝着酒,偶尔还会有一两位主动搭讪的其他顾客,当然搭讪的对象是梓兰。
因为他们所在的酒吧是天欲雪。

曾是一名专业牛郎的月见夜自然也遇到过不少沉默的顾客,比现在更棘手的情况他也能妥帖处理。可当沉默的对象变成梓兰时,他居然大失水准、无从开口。

好在梓兰总算喝完了她手中的那杯酒,她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了沉默:“他是个很好的人……”

7
定期给梓兰寄信的是个很好的人,同时也是和梓兰分手已有两年的前男友。

他们的相识没有什么浪漫的桥段,不过是两个适龄男女在联谊上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的故事续写,这段续写的故事也并不回肠荡气,温吞的就像一杯温度适宜的白开水。
不过,这平凡故事的主人公是彼此相爱的。

他们相约去酒吧伴着酒畅聊,不管谈论什么话题都是上好的下酒菜。他们会因为对时政新闻的不同看法辩论争吵,甚至互不理睬,但过不了多久就会用“大人物的世界关我们屁事”的理由和好。他们会老套地称呼对方为“亲爱的”,赤裸着身体在激情过后相拥入眠,会握着彼此的手许下厮守的诺言。
他们将来还会在教堂交换戒指,宣誓成为哥伦比亚众多平凡夫妻中的一对。

如果,女主人公没有因为意外感染矿石病的话。

“是我主动离开他的。”梓兰说。

梓兰把自己患上矿石病的事实告诉了对方,也为这段感情画下了断点。

她是一个朝不保夕的矿石病患者,身上已经开始慢慢长出丑陋的源石结晶。
她无法接受对方会因为接触自己感染矿石病的可能性,更无法想象对方需要时刻准备着面对失去生命体征的爱人。
如果继续相爱下去如此残忍,不如她快刀斩乱麻,回报和他在一起时得到过的幸福。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从好友那里打听到自己在罗德岛接受治疗,便有了后来一封接着一封的书信。很明显,对方还想挽回这段感情。但身患矿石病的梓兰自认早已失去了与对方维持关系的机会。

“我很抱歉,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伤害他。”

这不是梓兰希望看到的结果,她因为那些书信和花束变得更加自责。她不会给对方回信,因为她知道藕断丝连的信件来往只会给对方飘渺虚无的希望,而非划清界限的方式。
她之所以狠下心分手,初衷是对方能够重新找寻一份更合适的幸福,但现在的结果就好像对方在等着她。
于是,梓兰切断了自己获取其他人好感的通路。是放不下对方,又是自我惩罚。

直到今天,收到了对方的结婚请柬。

“他要结婚了,我替他开心。”

会选择发结婚请柬给前任的人是少数,一般人大概更倾向于老死不相往来,但梓兰知道他寄结婚请柬给自己的理由。
他在告诉自己,他已经找到了新的幸福。他在劝自己不要再自责,也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所以,你想做我的男朋友吗?”
“……梓兰小姐,您说什么?”
“不愿意就算了,我会答应下一个来搭讪的人。””
“不不不,在下求之不得。”

[番外一:两杯酒]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梓兰喜欢这句诗。当她在罗德岛的酒吧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是,就喜欢上了。

她愿意去天欲雪喝酒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就像她干脆地放下了过去,所以利落地接纳了月见夜一样简单。

梓兰承认,一开始她确实不习惯月见夜的行事作风,也会因对方曾经的工作把一些带有贬义的标签贴到他身上,那时自己还会说一些不太客气的话。可是对方只是温和地接受这一切,并没有其他人的评价改变他乐观又温柔的本心。

他怀着一颗赤子之心,真诚的对待所有人,也真诚地对待自己。
这样的一个人,她如何能不动心。

可是梓兰不能在心中还念及其他人的情况下,接受月见夜的示好。这对月见夜来说,是不公平的。

一杯酒献给一位曾深爱的人,另杯酒敬给一位值得去爱的人。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她在床上,赤着身邀请他前来品尝最香醇也最烈的美酒。

[番外二:某封哥伦比亚来信]
亲爱的梓兰小姐:

见信如晤。
哥伦比亚这边一切都很好,您以前就职的时尚编辑部同事很好,连我们曾经一起去过的西海岸也很好。您在罗德岛一切还顺利吗?

每一次给您写信,都有很多想说的话。可也知道,您恐怕都不会打开我的信。平时温柔又好说话的梓兰小姐,其实是个很果断的人呢。

对于分手离开我的梓兰小姐,我总是有些怨的。即便知道您是因为身染矿石病,不愿耽误我,但也无法避免地怨着头也不回离开我的您。当然,我更痛恨我自己,我的胆怯让我在您离去时没有挽留,也没能鼓起勇气去说一句“矿石病并不能阻止我爱您。”

如果哪一封信有幸被您打开读到,我想告诉您,这样懦弱的我不值得您怀念或留恋。即便没有矿石病,我们每个人也一样向死而生。
您和我,都有寻找幸福的资格。

最后,祝您在罗德岛生活顺利,身体健康。

[番外三:另一位黎博利女士]
和继承了父亲俊美外表的月见夜不同,他的母亲是个相貌平凡到泯然众人的黎博利,唯一出彩的大约就是那双像初春日光般温柔的金色眼眸。
和他父亲的孽缘也由此开始。

月见夜的父亲是个典型的萨卡兹,刻在他骨血中对浪漫与自由的追求让他不可能为一个女人停留驻足太久。

在东国邂逅他的母亲后,两人也曾渡过一段热烈又幸福的时光。但这样的好时光,在他们孩子意外降临的时候就结束了。可能在他眼中,这个能带给他快乐的黎博利女人是企图用这种方式剥夺他的自由,好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对他的父亲而言,他的诞生是场不可补救的灾难。忽如其来的身份转变和责任就像枷锁束缚住了他。所以他父亲教给自己亲生儿子的第一句话就是“结束”,留给他的唯一印象就是那个过分决绝的背影。
年轻的黎博利独自拉扯月见夜长大,直到自己变得青春不在。

有时,月见夜觉得人们的恶意和善意都那样毫无道理。说着“单身女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偶尔会帮工作忙碌的母亲照顾自己的邻居阿姨,也会在他熟睡时和别人在背后八卦母亲的故事。
他的母亲沦落了别人口中教育萨卡兹男人不牢靠的反面教材。

“妈妈,你恨他吗?”月见夜没有父亲,所以他也不会叫任何人父亲。
“与其去恨一个不会回来也不知悔改的人,不如珍惜我的小夜。”
和母亲不同的是,他恨他的父亲。明明抛妻弃子,却把典型的萨卡兹特征分毫不差地留给了自己。

东国对萨卡兹人的歧视并不严重,但这不意味着没有。
有时候,我们明知道犯错的只是某个群体中的一部分,但无法避免地会把这种印象扩大到这个群体本身。
这观念本身说不上好坏对错,但作为萨卡兹男人的一员,明明也算受害者的月见夜不可避免的被同龄的孩子们孤立了。
他的尾巴、他的角,还有他的尖耳朵都成为了他们攻击他最有力的武器。

年少的月见夜承受不了这种偏见,他尝试过去磨掉角,割去尾巴和耳朵。事实上,他的角确实被磨掉了,但割掉尾巴和耳朵的计划因为太疼最终被搁置了。

从工作场所结束工作回到家的母亲,看到为了合群选择自残的小萨卡兹,温柔地把他揽到怀里,轻轻吻着他没磨干净的残角:“阿夜怎么把自己漂亮的角弄丢了?”

“大家都讨厌我的角,连带着也讨厌我。”
“阿夜不要这样想,大家不是讨厌你,只是他们还不够了解你。就像妈妈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除了你,没有人会愿意了解我。”
“阿夜,人都是懒惰的,就像你等着别人来了解你,别人也在等着你展示自己。”

母亲的话是对的,月见夜努力向世界的恶意证明自己心怀善意,也确实获得了一小部分良好的反馈。
但也不全对,这世上更多的是自以为是的人们。他们只洋洋得意地活在自己的逻辑中,用偏见去解读他人的言行举止,用万能的种族歧视和萨卡兹劣等言论去否定他人的努力。

年轻气盛的月见夜和别人打架了,他的尾巴因为对方毫不怜悯地撕扯皮开肉绽。

“如果,我努力过依旧没能改变他们的想法呢?”
“那,至少不要让他们改变你。”

[番外四:初始ver.]
*成品是清水,这个是没扩写前的脑洞片段。

很难相信,月见夜居然和一个les发生了一夜情,甚至还感觉良好。
其实这个故事还有另外一个讲法,在月见夜以为自己的队长梓兰小姐是个les时,她用行动干脆利落地反驳了他。

好吧,让我们从头开始说起。

刚加入罗德岛的月见夜并不熟悉舰上的环境,以至于他第一次去酒吧猎艳就选中了被所有干员默认为les吧的酒吧。
月见夜承认自己是被酒吧门口来来往往的曼妙女郎蒙蔽了双眼,于是毫不犹豫地一脚踏进了这家les酒吧。
在东国做牛郎时,月见夜也不是没有讲过lles,所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家酒吧充斥着橘色的氛围。
原来,罗德岛上的les这么多吗?他甚至还看到之前医疗部负责给自己定期检查的普通干员。

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新上司梓兰小姐的帽子,一顶深蓝色内里的黑色宽檐礼帽,经典的哥伦比亚风格。
如果说这还不足以证明,那么加上旁边那把挂着蓝色流苏的黑伞应该足够了。

他以那顶礼帽作为中心,在他周围寻找黎博利队长的身影。很快就发现了目标人物,对方平日用来握钢笔的手指现在正勾着另一位女士的下巴,然后在对方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所以说,对方居然是les吗?

好吧,现在他也不太确定了。
就在刚才,他被对方用胳膊压着脖子拽向她所处的方向,然后她的吻也落在了自己的嘴巴上,借着此举他还知道了对方刚才喝了苹果白兰地。

月见夜承认自己的长发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阴柔气质,但他的身高体态应该不至于会被认成女子。
也就是说,对方其实男女不忌?
(当然现在他不会这样想了,因为他已经见过星熊小姐了)

“好像要下雪了,可以送我回家吗?”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对方惯用的伎俩,至少他无法拒绝这个明显带有性暗示的邀请。

外面是落了雪。
天灾频发的年代,连雪也带着妖异的红色,颜色如同他即将突破的窄道。
雪落在地面上,被地表的温度烫成了一摊又一摊透明的水。

他们渡过了一个心满意足又筋疲力尽的夜晚,潮湿的床单如同外面潮湿的雪地。
恐怕连梓兰喝下去的酒液也被榨干了。

“你怎么还没离开?”梓兰从宿醉和纵欲的残留感中醒来,发现了身旁的月见夜。
私人领地被侵犯地不悦情绪让她的语气变得不友好起来。尽管她真正的私人领地昨天晚上早就被侵犯了个透彻。

月见夜明白过来那个吻的作用只是为了货比三家,只是他昨天被恰好选中成为了梓兰小姐眼中性价比很高的货物。
即便没有他,也会是别人。

——End——
*花语:薰衣草-等待爱情/风信子-永远的怀念
*因为不太知道哥伦比亚人的习惯用语,最后的信可能有点酸,(。

好的,成品和脑洞看起来毫无关系(。这个脑洞最初的内容是荤的,然后被我扩写成了清水……嗯我居然有些习惯了。

谢谢阅读。

【怪医组】红线

自嗨产物,有ooc和私设。
灵感来源是烤肉老师昨天的华法琳绝美换装(白嫖老师的怪医组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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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他那前半生美名远扬,后半生臭名昭著的父亲,人们似乎从未听阿提起过他的母亲,就好像他年轻的生命中不存在这样一个角色。

的确,母亲并没能陪伴阿多久。但也应相信,阿之所没有成为他父亲那样自甘堕落的人,除了鲤氏侦探事务所各位的陪伴,和他的早逝的母亲也有关系。

她并不是个幸运的女人。
生来体弱多病的她自诞下阿之后身子越发虚弱,最终在阿十三岁那年药石无医,撒手人寰了。而那时,他的父亲正在龙门中心医院的手术室操刀进行那场作为他人生拐点的手术。

这是多么可笑。
他的父亲不仅救不了自己的妻子,他连他自己都救不了,甚至到最后他用着曾经治病救人的工具去下毒杀人。

“为医者,治病救人乃是己任。”父亲可以把自己说过的话连同妻子一起埋葬。
可,阿不能。

“爸爸,妈妈会好起来吗?”因为母亲的缘故,年幼的阿很早就接触到了冰冷的医疗器具,当他发现在这些器具的帮助下,母亲陪他的时间可以变长后,他展现出了对医学的兴趣。
“会的。就算爸爸治不好妈妈,阿也一定可以的。”这并不只是一位父亲对孩子的鼓励和安慰。每个人都知道,阿是个天才,他的父亲当然也不例外。

然后,一事无成。

很可惜,年仅十三岁的阿并没有能力脱离父亲。
父亲改头换面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龙门毒医,而他随之也被戴上了“小毒医”的帽子。

“阿,永远不要忘记你是为了什么开始学医的。”
他是为了什么开始学医的呢?为了和疾病争夺他亲爱的母亲,为了用医学让更多的人能把心爱之人留在身边。

“你看,那些跪着求我给他们一个解脱的人是多么可笑。”
他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用着治病救人的工具让别人体会生离死别的苦涩。

他曾经是怀着怎样的希望拿起了针管,现在就是怀着怎样的厌恶看待手中的药剂。

——无用之人行无用之事。

在鲤氏侦探事务所长老的推荐下,阿来到了罗德岛制药公司。
尽管阿对于医疗部以及医学表现出十足的厌恶,但他并不讨厌作为医疗部一员并投身于医学研究的华法琳小姐。
阿对于医学一事的矛盾态度在罗德岛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很少有人知道在阿的内心深处,也曾有几个瞬间感谢过医学。

比如因为实验受伤遇到了吽和鲤氏侦探事务所的其他人,又比如因为医学研究遇到了血医生。
在母亲病逝后,前者给了他一个可以称得上家的归宿。在龙门黑道见多了勾心斗角、利益之争的阿,在鲤氏侦探事务所重新回忆起了人世间的温情和关怀。
而后者给了他一个可以短暂歇息的港湾。和那些满口治病救人的仁医有所不同,血先生从未提到过医学的作用,也并不在意他的研究成果是否能够广泛应用到临床医学中。他似乎只是在由着自己的喜好在探索未知的世界。沉浸在他的著作中,阿会短暂忘却关于医学无用的思考,那让他感到轻松。

“我知道最近有很多新干员的加入让你蠢蠢欲动,不过看在我们还在和整合运动正面作战的份上,希望你能克制一下自己过剩的探知欲。”
“凯尔西医生,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您的老生常谈的。上次说好给那孩子特批实验室的申请什么时候能通过?”
“刚才的会议不是已经讨论过过这个问题了吗?”
“凯尔希,那孩子是可塑之才。他只是……”
“您难道是在为自己培养继承人吗,血先生?”
“凯尔希,我在很认真的和你讨论这件事。”
“只是难得见你对值得实验的对象以外的人产生兴趣,让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了。”

当他偶然发现医疗部那个弱不禁风的白发血魔就是曾陪伴过他的“血医生”时,他的思绪瞬间产生了暂停。对方和自己想象中的血先生样子相去甚远,但又意外的契合。

“华法琳。”这个名字用龙门语念出来竟然有些拗口,但他很喜欢。

华法琳医生虽然比一般干员经历的年岁要多很多,见过的人和事也要比他们多很多,但泰拉世界大到足够让她对这个世界一直保持探知欲。

比如,眼前这个来自炎国龙门的少年菲林。

一开始,她只是惊讶于这个年轻的菲林超前的医学研究水平,在一次又一次对方单方挑起的切磋较量中她察觉到了对方无与伦比的医学天赋。
他会是自己在这世上最好的对手。
假以时日,对方说不定还会超过自己成为比“血医生”更加名声远扬的医者。或者说,他现在已经够格了,只要他不抵触被称作“医者”。
后来,这样的兴趣就从他最拿手的医术逐渐蔓延到了他这个人本身。

“血先生,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华法琳长久的注视并没有让阿停下手中的实验,他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上面挂着的耳坠也随之细微颤动。
“觉得你的耳坠有点可爱。”华法琳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耳朵,伸手摸了摸垂在他脸颊一侧的红线流苏,一截短短的红线在她苍白的手指上打了个圈。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探究他人隐私的人,甚至可以说冷淡到懒于社交。所以在大多数干员眼中,被少年怪医阿缠上的华法琳小姐是有些倒霉的。也有少数干员认为他们凑在一起属于臭味相投。
但如果有人愿意主动采访当事人华法琳小姐,她的回答反而是自己该感谢阿。

看起来对一切游刃有余的华法琳小姐似乎没有任何惧怕的事。
即便是和华法琳共事很久的凯尔希医生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血魔同僚总会在研究时采用会发出声响的方案。那是因为,看似无所畏惧的华法琳小姐是个害怕安和冷清的人。
作为有着其他种族无法企及的生命长度的血魔,最不应该害怕的就是孤单、安静、沉默这样的词汇才对。

很小的时候,华法琳接受的教育就不断告诫她“做为血魔,要学会享受孤独”。
对于懵懂年幼的血魔小姐来说,这听起来是件很酷也很简单的事情。那时,她对孤独的理解也只停留在非常肤浅的表层。努力学着享受孤独的小华法琳早早就和父母分房睡了,她把自己的棺材床铺安置在了顶上开了一扇天窗的阁楼中。

她喜欢这个卧室。每个夜晚,也会有清冷的月光和零星的星光把喑哑的天幕衬托得更加温柔。更重要的是每个清晨,都会有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血魔女孩苍白的脸上。血魔并不害怕阳光,只是比起温暖的太阳,他们更愿意蜷缩在阴暗中。不过年幼的华法琳却是其中的另类,她非常喜欢感受超过自己体表的温度,不管是温暖的程度还是炽热的程度。

但是,除了仁慈的阳光,很少有活物愿意主动靠近血魔。
原因很简单,在常人眼中血魔就是不定时的炸弹,不知何时就会亮出獠牙榨干自己身上的血液。可以看出血魔一族也并非放任这点畸形的爱好,他们有一整套抑制本能冲动的方法。不论是从心理上的自我暗示课程,还是从物理上的血液代用品。

可惜的是,心理暗示无法压抑本能,物理替代品不能取代原物。
年少时,她曾和一只黑猫做过短暂的朋友。他有着懵懂而纯净的眼神,全身心的信赖着自己的朋友,会用温热的肉垫向华法琳示好,也会蜷缩在她身边乖顺地撒娇。
可惜,那时的她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本能,以至于这位唯一的朋友死在了她的獠牙之下。

于是,华法琳明白过来,“孤独”对于血魔一族并不算得上享受。
如果孤独真的那么美好,族人就不会刻意教她去享受。只是因为这是他们无法拒绝的命运,才需要在千遍万遍的重复中自欺欺人。

她听说,可以借助特别调制的药剂来压抑亚人的本能。
这大概就是华法琳学医的初心。借助医学就可以让自己毫无顾忌地触碰温暖,华法琳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后来,华法琳终于研究出了针对血魔的药剂。却发现,自己还是那样孤独。
族人不能理解研制这药剂的目的,而其他人也没有空去了解一个血魔对温暖的追求。
人们总是无法放下早已习惯了的偏见。

华法琳再也没有在使用过那种可以抑制本能的药剂,她把那支药剂封存于透明小瓶中随身携带。像是纪念,又像是提醒。

“血先生,今天的实验室好安静啊。”阿的声音从实验室的门口传来。
“因为,我在等你。”华法琳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道。与其说是阿借自己寻找着学医的初心,不如说是自己贪恋着这个菲林少年不自知中施舍给她的温暖和喧闹。

“血先生,这个送您。”阿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了华法琳的手中。
看着手心这个有些简陋的红色流苏耳坠,因为一直被放在胸口,上面还带残留着少年的温度和味道。用来固定编制那一截的小木筒上刻着“血医生”几个字,生涩又粗糙。
“谢谢。”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她试着把那东西挂在耳垂上,却不得要领。

“需要我帮您吗?”阿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华法琳从未见过的笑来,是和实验成功时完全不同的笑。直白的笑意从他带着弧度的嘴角、眯起来的眼眸和颤动的耳朵溢出来。
察觉到对方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笨拙,一直在医术切磋上压对方一头的华法琳忽然有些羞窘。她把手中的耳坠递了出去,脸却任性地扭向了一边。
这样的动作却刚好称了阿的意,他带着细绒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捏住了华法琳尖尖的耳朵,来自菲林手掌的温热熨帖着血魔冰冷的皮肤和毛细血管。他熟练地把特意做成无耳洞的人也可以佩戴的耳坠夹在了华法琳薄而窄的耳垂上。

“真的很好看,华法琳。”耳朵上的重物感让华法琳有些不适应,阿忽然更换的称呼让她也有些不适应。
“没大没小的臭小鬼。”她抬头去看阿,却发现对方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耳边的红线,随着主人的动作前后摇摆。血魔小姐和菲林少年都笑的很开心。

——End——
怪医组好香,我写的好烂(。

谢谢阅读。

【月见兰】咫尺(下+番外)

14
被春风吹热头脑的后果就是还没跑出几步,他的手就被梓兰甩开了。

“梓兰姐,你是在害羞吗?”

月见夜觉得今晚的春风一定混入了酒精,否则他绝不会如此胆大妄为。然而,梓兰的下一句话却如同药效最强的醒酒剂,把他从“沉醉”中浇醒了。

“月见夜,我已经痊愈了,你不用再照顾我了。所以,可以把钥匙还回来吧。”

自以为是的梦被风吹散开去,他准备说的话也失去了意义。

15
他到底没有把钥匙还回去。

“我在这里还有些东西,过几天取的时候一并把钥匙还给你吧。”他送梓兰到家门口,就抽身离开了。梓兰站在阳台上目送灯光下渐行渐远的那一道少年身影,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挽留之词宣之于口。
既然选择亲手推开了他,她也失去再去挽留他的立场。

周一,梓兰去舞团上班,遇到了英颜。
她想问问对方,想知道月见夜所谓的“不怎么样但很愉快的对话”是怎样的。
这个暧昧模糊的形容词让她联想到之前的某部泡沫剧中的欢喜冤家。

英颜看起来心情不错,笑着和她打招呼,说:“梓兰姐,我和你介绍那位不太合适。”
年轻貌美的后辈想了想,补充道:“他和我说他有喜欢的人了,你就别替他着急了。”

梓兰心想,正是因为他有了喜欢的人,她才会着急。

总有人不能诚实,以至于分不清到底是着急耽误对方的青春年少,还是着急自己的感情即将破茧。

16
周五,梓兰从舞团一回到家中,就看到了把行李收拾妥当的月见夜。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发呆,行李箱在一旁立着。
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做离开前的告别。

听到动静的月见夜回过头,看到了站在玄关的梓兰。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
月见夜在梓兰的印象中总是笑着和她说话的,很少会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的沉默。
这样沉默的对视让她心下莫名的不安。

“……已经收拾好了吗?”她硬着头皮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想着钥匙还是亲手还给你,所以在这里等着。”月见夜起身,拉着行李箱朝玄关方向走去。

梓兰伸出手去接他捏在手中的那枚钥匙,金属制的钥匙不轻不重地掉落在她的手心。
他并没有收回手。随着钥匙的下落,他的手也落在了梓兰的手上。
更准确的说,是握住了梓兰的手。

“……一定知道了吧?我对你的感情。”月见夜突然的发问让梓兰不知道该承认还是该装傻。幸好,月见夜并没有在等她的回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本来以为哥哥死后,我就有机会陪在你身边了,甚至为此窃喜了很久。我以为……我很恶劣吧?”

“阿夜……”他语气里的自嘲和苦涩让梓兰心生不忍和害怕,忍不住出言打断他。

“让我说完吧,梓兰姐。”月见夜紧了紧和梓兰交握的那只手,双手之间还夹着那只孤单的钥匙。

“在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还在问自己,真的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有时候,我猜测你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所以才会得意忘形。如果我再努力一点,耐心一点,把感情藏好。是不是就还能像以前一样陪在你身边,陪到可以完全取代哥哥的那一天。”
“可也许我根本就想错了方向。这个问题和我是谁没有关系,和我的身份才有关系。”
“只要我是哥哥的弟弟,你就永远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我从来没觉得这会成为阻拦我的障碍。在你没嫁给哥哥之前,我就已经喜欢着你了,很不可思议吧。”

月见夜比梓兰要高很多,从梓兰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挂在他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水珠。
他哭了。
她想要帮他擦擦眼泪,却还是没能伸出手去。

“你既然明白,为什么还要说破?”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不是承认,而是反驳。可是,她根本无力反驳对方的话。
她没有办法否认自己的心动,就连刚才听到对方的告白也难以抑制地加快了心跳。
也正如月见夜所说的,总有人会代替月见博在她心中的地位,但那个人不能是面前的月见夜。

“因为身份就被判无期徒刑,这很没道理。”说话间,他松开了手,来不及抓紧的钥匙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落地声。

他在逼仄的玄关亲吻她,呼吸近在咫尺。

17
这个难分难舍的吻不会为时间画下休止符,情况变得更加失控。

察觉到梓兰没有过分抵触的月见夜又开始得意忘形,他尝试着不断加深这个吻,用柔软湿润的舌尖试探地磨蹭她本就松动的牙关。

理智和感情被割裂成两片。
梓兰恨自己沉溺在这个轻柔的吻中,更恨自己不舍得推开对方。
是孤单久的唇齿太寂寞了吗,还是她根本无法拒绝这个人的索吻,又或者她只是在等对方主动跨出这一步。

在她的默许下,事态朝着不能预测的方向发展着。

因为脚踝处的扭伤,已无比熟悉的手探进了衣服里面,急切又无师自通地摸索着。
以拥抱的姿势将她拢在怀中,逐渐压缩着她的呼吸,和清醒的意识。

只留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如果此刻推开他,他们再也不可能靠得如此近了吧。

“因为身份就被判无期徒刑,这很没道理。”

无关可不可以,她伸出手搂上了月见夜的脖子。

如果说玄关处的这个吻是一杯开胃酒,那么现在床铺之上的交缠火热,大概也算得上酒后乱性了吧。
他们做了。在不合适的时间,和不合适的地点。

无数次造访过他春梦,却最终留下他一个人疲惫又空虚醒来的人,如今正一脸潮红地攀附在他身上。
意乱情迷的眼神中透露出渴望,裸露的身躯相互拥抱的瞬间,耳边满足的喟叹来自那张被痛吻过的唇,温暖的气息变成潮湿的水汽附着在他的耳蜗处。

像供奉神像般,他用唇齿虔诚地膜拜着自己渴望许久的身躯。

“给我吧,阿夜。”被爱欲折磨到凌乱时,比嘴巴更诚实的是身体。

许久没有被情潮造访的身体无法承受年轻人的直白和凶猛,很快她就像只被雨露打湿翅膀的蝴蝶般委顿在柔软的床单上,只能任由他人摆弄。

18
梓兰是从月见夜怀中醒来的,欲望放纵后的身体是疲倦的,甚至因为衣不蔽体而贪恋着这个炽热的怀抱。

身体彻底失守的瞬间,她听到夹杂着喘息的耳语:“连喜欢你的资格也要被剥夺吗?”
那时她只顾着并拢失力的双腿,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昨夜之前,她能狠下心说出拒绝的话,还设想着理直气壮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劝对方放下不该有的念头。
可是现在,她只能苦笑着认输。

也对,还有什么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呢?她撩开月见夜凌乱的刘海,就像曾经她想做却没有做的那样,落下了一个吻。

Fin.

——附赠两个和正文毫无关系的脑残番外——

[一]引狼入室
阅前排雷:这里的月哥不是良善之辈,这里的兰姐是屈从肉欲的。
大概就是梓兰被风流小叔子下迷药,发现被小叔强奸,但屈从于欲望变成合奸的故事。

梓兰不喜欢她的小叔,要问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对方看自己的眼神让自己很不安。
这样的讨厌来的捕风捉影,也很没有道理。

“阿夜虽然是个花心的人,但其实很可靠。”
所以她无法拒绝月见夜来家中做客,更没办法拒绝在丈夫出国公干时,把自己托付给小叔照顾的请求。

虽然知道月见夜是个风流的人物,但梓兰没想到他居然会把炮友带到哥哥嫂子的家里,还不止一次。
不知道第几次,一回家就听到客房传来的喘息呻吟,忍无可忍地梓兰终于敲响了客房的门。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月见夜光裸着上半身站在她面前,下身也只是用随手扯来的T恤草草遮挡着。
被房门隔绝的淫靡空气也扑面而来。

“有何贵干,亲爱的嫂子?”

对了,梓兰也不喜欢月见夜这样称呼自己,那语气根本不像在叫嫂子。

“以后,不要在家里做这种事。”撂下这句话,梓兰就转头离开了。只剩下一声响亮的卧房关门声。

虽然月见夜当时并没有表态,但是根据后续的行为来看,他的确把梓兰的话听进去了,至少没有再带炮友到家里做爱。
这让两人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

直到梓兰又一次回到家,发现客厅的大屏电视正在播放着AV,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优做作地叫床声不绝于耳。
而她的小叔正在对着电视中的画面自慰。

听到她回来的声音不仅没有慌张,反而抛下屏幕中做到激烈处的画面,扭过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息,从她的角度准备过看到对方微微颤动的胳膊。

震怒让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月见夜也并没打算给她反应的时间。

刚才还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紧紧闭了起来,梓兰甚至能看到月见夜脖子上因为用力而鼓起的青筋。抿着的嘴唇也开始张张合合,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急切,逐渐和AV中的节奏重叠。

“嫂子,我射了。”随着播放结束自动暂停的视频,梓兰很清晰的听到了月见夜的话。

夜里,梓兰睡得很不安稳。
大概是被今天看到的内容刺激到了,因为丈夫出差久未满足的欲望折射成了一场没头没脑的春梦。

属于男人的手先是撬开她的嘴唇,不留情的分开她的牙关,用手指夹弄了一会儿她柔软的舌头。察觉到她的舌头乖顺地舔舐着自己的手指,手的主人发出了一声满意地轻笑。
不知道为什么,梓兰觉得对方的手指似乎带着奇怪的甜味。
又像劣质的糖水,又像刻意调味的药水。

但在梦中的她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点无关的小事上。

因为被她的口水浸湿的手指已经毫无留恋地抽了出去。湿漉漉的手指描绘着她的锁骨形状,又继续向下游移,落到了脱去胸罩束缚的乳团上。

修长的手指并不能完全包裹住梓兰绵软的乳肉,丰满到从指缝溢出的乳肉并不能幸免于被揉捏玩弄的命运,而是傻傻地被逐渐收紧的指缝夹得有点发痛。

这种痛并不完全只是痛,反而带着酥麻的痒意和欲求不满的热度。

可是,为什么这个梦会如此真实呢?
连痛痒也如此入骨。

可惜她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对另一侧无人临幸感到不满的梓兰反而挺了挺胸膛,无声地命令对方服务地在认真尽力一点。

很快她就知道对方另一只没有粘连口水的干燥的手在做什么了。
因为它贴上了自己空虚的私处。
那只干燥的手很快也被馋出水的穴口濡湿了。

“嫂子,你湿得好快。”安静的春梦中忽然出现的声音如平地惊雷。
梓兰从梦中惊醒,却对上了声音的主人。

“月见夜,你在做什么!”梓兰本能地想要给对方一个耳光,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就被束缚在了头顶。

“不让我带女伴回来,因此发生这种情况,你不会不负责吧。”月见夜意有所指地晃了晃自己已经勃起的生殖器。

“我可是你嫂子!”梓兰简直要被对方无耻的行为气笑了。

“我怎么会介意你是我嫂子?”月见夜感觉梓兰渐渐急促的呼吸,在梓兰湿润穴口来回滑动的食指向下勾了勾,轻松地陷进了兜着淫水的阴道里。“况且,嫂子不是也想要了吗?”

浅尝辄止的手指显然不能满足和丈夫有着规律性爱的梓兰,尝到甜头的穴口自作主张般试着完全吞咽那根手指,缓解一下深处没被触碰到的酥痒。但梓兰的理智又在控制她尽力挤压那截指尖,妄图借此把它赶出去。

这一来一回之间,梓兰却感觉到身体更加敏感。连带着下身又汨汨地吐出一小股清沥沥的液体。

“好热……好痒呜……”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从皮肤表面一直渗入身体最深处,又从最深处把热汗带到了皮肤表层。
这样来回的折磨让她竟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这么想要吗?”早就把抵着穴口的手指换成其他东西的月见夜听到女人的声音,更是恶劣地用又软又硬的顶端蹭来蹭去。

梓兰从没有发现过一点点肌肤的触碰都足以让她欢愉到大脑一片空白。
和刚才自居嫂子时严厉质问的样子截然相反,像失去理智似的,她竟然开始渴求对方快点进来给自己一个痛快。

就在正上方观察着她的月见夜当然不会错过她的这点改变,但这对他来说还不够。
他觊觎自己的嫂嫂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有耐心等这么久,因为不会贪求这一时半会儿的快感。

“嫂子,想要吗?”身经百战的月见夜当然知道怎么样的角度和力度能让女人更加难耐。
转瞬即逝的满足更能烘托得不到满足的的空虚,刚被撑开的小穴还来不及施展挽留的功夫,就迎来了无尽的松懈,可以通过磨蹭获得快感的双腿也安分得被男人夹在腰间无能为力。
这一切都让梓兰的思维更加简化,只能凝聚到“想要做爱”这一点上。

“快点进来……”大脑被欲火烧得模糊,只能遵从本能说出了渴求的话来。

“嫂子,求人帮忙也该拿出相应的态度。”男人的声音从上方落下,钻进耳朵里,更加刺激了梓兰的五感。

“求求你。”他被欲望折磨着的嫂子只剩下了遵从的本能,像提线木偶一样随着自己的命令恳求着。

虽然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语让月见夜不甚满意,他还是大发慈悲地把等待多时的肉刃插了进去。
但是也仅仅是插进去了而已。

被填满的瞬间,梓兰欢喜地轻呼出声。
然而对方并没有如她所愿开始律动抽插,也没有在她深处顶弄磨蹭。
这样是无法抵达她所渴望的极乐彼岸的。

她呜咽着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一点点回报,却被月见夜迅速识破,控制住了前后摆动的腰肢。

“嫂子,为什么不愿意好好求我呢?”月见夜快速又克制地品尝了一下流淌地蜜汁,朝着梓兰泛着泪光的眼睛吹了口气。

这样暧昧的距离下吹气,并不能让梓兰变清醒。
反而让她逐渐明白过来,如果想要快乐,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求求你,月见夜。”

月见夜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太容易满足的人,只是被自己的嫂子用情动的语气念出名字就忍不住怜惜地开始帮她纾解寂寞了。

他终于不再端着架子这么自己了。
尝到言语甜头的梓兰成了被教坏的学生,搜肠刮肚找寻能讨好月见夜的词汇哄他开心,只希望能获得更棒的奖赏。
月见夜当然是受用的。

他幻想着一天已经很久了。
幻想他美丽端庄的嫂子收起她眼神里的的冰冷和厌恶,一心一意地雌伏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亵玩摆弄。
虽然是通过卑鄙的手段才达成了目的,月见夜却丝毫不减兴致。

比起他最想看到的清醒着被自己侵犯而痛哭流泪的梓兰,现在这个被欲望驱使着努力讨好自己的梓兰似乎也并不令人失望。
经过两次高潮大肆拜访的梓兰,大脑也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却还不餍足。只能屈从于欲望,下流地求着小叔继续爱抚。

满意的月见夜并不会吝惜自己的褒奖,身体力行着梓兰乞求着的“更多”和“用力”。
甚至在梓兰浑身发热,抽搐着到达高潮的时候额外又附送了一份礼物——因为时间过长的性爱,一时被撑到无法合拢的穴口也没有办法阻止混合着白浊精液的液体从中流出。

[二]勾引
阅前排雷:是百合,性转长嫂月见夜。
大概就是Gay长兄和Les长嫂形婚后,作为妹妹的梓兰被长嫂看上的故事。

哥哥和父母的关系并不好。
梓兰不知道原因,但从哥哥很早就搬出去独自住,甚少和家中来往。父母也很少在她面前提起哥哥。

直到前不久哥哥结婚,僵局才被打破。

梓兰的嫂子是个身形高挑的美人。和她的外表一样,她的名字也很美。

“月见夜。”

梓兰和对方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她和哥哥的婚礼上。那时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和哥哥接吻。

坐在宾客席中的梓兰根本不会想到她的嫂子是个女同性恋。
现在,她却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

“小兰,你的眼睛可真美。”梓兰的眼睛是生的很美,不止月见夜一个人这么夸赞过。
不过,月见夜恐怕是唯一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地轻吻她这双眼眸的人。

“这里也生的好看。”每次欢爱过后,她都会按顺序点评梓兰身上的每一处。
从眼眸到嘴唇,从胸乳到阴唇。就像在观赏一件艺术品,又像在清点自己的所有物。

被高潮抽去力气的梓兰只能任由她的双手轻点重按,时不时随着动作触电般地抖动。
这样的稚嫩又真实的反应往往只能引来月见夜变本加厉的亵玩和嘲笑:“小兰,你真是太可爱了。”

最初,她们不会这样的。
明明只是女孩子间常见的触碰,后来渐渐变得亲密,到现在她们甚至时常赤裸相对。

她隐约感觉到这样的事情应该发生在一男一女之间,也隐约觉得这样的触碰不应该和嫂子的月见夜来做。
但她只是保持沉默——“小兰,你一定很开心哥哥和父母和好吧。如果不想让他们又变成之前的状态,千万不能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最初,她也没有沉溺于这样不合常理的关系。
明明是对方威胁自己的,后来却好像变成了自己也乐在其中的样子。

她从未想过戴着婚戒的纤细手指是那样灵活,可以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畅通无阻。也从未想过两个女子的胸乳相贴揉蹭,可以带来令人冒汗的热度。更没有想过自己能在意乱情迷之时发出那样淫荡下流的声音。

“嫂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记得很久之前,她第一次把手指探进自己的下体时,她问过的问题。
“因为,我喜欢你呀。”亲密的窃窃私语飘荡在她的耳边,她深粉色的眼眸好像闪耀的宝石令人目眩。

“嫂子,你爱我吗?”梓兰感觉到自己因为高潮而激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了,侧过头看向身边撑着脑袋侧躺的美丽女人。
“我不喜欢你叫我嫂子。”女人皱了皱眉头,这样回答。

“那么,夜。你爱我吗?”
“当然。”

——End——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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