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提示:天雷ooc,魅魔有二设,用语粗俗且内含奇怪比喻、失禁play、淫纹内射,介意慎入。
1
在旁人看来,蝉联业内年度第一的东夜魔王现在应该是春风得意,然而月见夜最近过得并不顺心。
原因无他,他已经好久没吃个饱饭了。
看着镜子里面色黯淡、眼底青黑的自己,月见夜长叹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好饿。
哦,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话。
除了是牛郎外,月见夜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他是个魅魔。魅魔这一种族可不是靠米面肉蔬就能填饱的。
和纵欲过度会面色憔悴的人类相反,一个魅魔如果面色憔悴,恰恰证明他已经禁欲太久了。
“想获取精气?这还不容易,去做公关啊。”
回想起姐姐的话,月见夜就咬牙切齿。姐姐用惯了女性身体,从事公关行业当然管饱,偶尔还能趁着夜色在街边打点“野味”,可不是面色红润有光泽么?
可是男公关就没那么容易了,别说吃饱了,连开张都成困难。月见夜忍不住思考:究竟是什么人规定的,男公关要过着蹭蹭不进去的禁欲生活?
回想起自己仅有的几次进食,有几次是刚入行时他偷偷和顾客私联,尽管那些顾客的精气不算顶级可口,但饱腹还是足够的。
可惜每次过不了多久他就和她们分道扬镳了,而散伙的原因竟然是月见夜的欲望太强,她们应付不来。还有几个是觉得这个牛郎居然不图她们的财,必定有诈,也和月见夜断了来往。
难怪姐姐总说人类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生物。
还有几次是在老板的默许下去店里常客牵头举办的派对,结果在派对上碰到了好几个其他店的同族,再看看那些精气浑浊的顾客,他实在难以下口。
月见夜表示自己最近状态不好,向老板休了长假。对着自家的摇钱树,老板当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休假的月见夜抵达他姐姐的住所时,她正在和一个男人滚床单,那男人看看房间门口的月见夜,又看看压在他身上走着后门的男人,浪叫着问:“亲爱的,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
“我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你。”姐姐掰过男人侧着的头,递给月见夜一个赶客的眼神。
2
“亲爱的,下回见。”男人和月见叶拥抱的时候还不忘给坐在沙发上的月见夜抛媚眼。
月见叶佯装不知,亲了亲男人湿润的发旋,和床伴告别:“好,宝贝儿,路上小心。”
关上门的瞬间,月见叶恢复了女性的身体,宽大的男士睡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她蜜色的肩头。从玻璃餐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说:“你知道的,有时候难免会遇到这种更喜欢被搞的食物。”
这种情况月见夜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之前他喊饿的时候,姐姐还建议过他直接改用女体或者去卖屁股,不过都被月见夜拒绝了。
“真没想到你这么保守的人和我是一家人。”月见叶当时遗憾的表情,他还历历在目。
“说吧,有什么事?”月见叶一边吐烟一边上下打量着月见夜。“瞧我们小夜的脸色,不会是饿狠了吧。”
“……”或许是觉得有些丢脸,月见夜并没有接话。
“好吧,谁让你是我弟弟呢。”月见叶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她收集地各种“食物”档案。“我手边的人类女性不多啊,你真的不考虑…..”
“不考虑。”他宁愿饿死,也不会化成女人给人操的。
月见叶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耸了耸肩,从厚实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递给月见夜。
上面用小图钉钉着一张在地铁站偷拍的照片,是一个女人的侧脸。蓬松的卷发落在她脖颈上雅致的格纹方巾旁,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秀气的鼻尖和白皙的下巴来。她穿着平常的通勤装,版型挺括的白衬衫和及膝的黑色一步裙,脚上的绑带黑色高跟鞋把她的脚踝衬着格外纤细。侧面的拍摄角度把她美好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不过这并不是月见夜关注的重点,他发现姐姐在这份档案左上角用红笔标了三颗星,这意味着这个女人的精气非常美味,用人类的方式比喻,大概就是三星米其林餐厅般的存在吧。
“这是我最近在地铁站发现的大餐,本来准备过几天化成男性饱餐一顿,现在让给你了。”月见叶深吸了口烟,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自己的肉痛——这可是为数不多能入了她眼的女性人类。
月见夜继续看着档案,上面写着女人相关的各种信息。饿狠了的月见夜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光是这样他就觉得唇齿生津。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个美味的名字——“梓兰”。
3
梓兰最近过得真是太倒霉了。
在结束一天疲惫的工作,梓兰本想和地灵喝喝酒解解闷,趁着酒劲和地灵痛骂无良上司性骚扰自己的时候,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脸的瞬间却看到隔板后邻桌脸色铁青的上司本人。
这还不算结束,从洗手间出来却撞见在酒吧猎艳的男友,手已经探进了陌生女人的小吊带里。
这个世界是要多小,让高强度加班没有性生活的她遭受接连的打击?
若是平日,梓兰硬撑着也要端着面子,可现在酒劲上头的她直接上拽过男人,甩了渣男响亮一个耳光,在男人心虚和震怒交错的眼神中抛下一句“给老娘滚!”
然后自己气冲冲地离开了。
“行了行了,你别喝了。”本以为梓兰洗完脸就会散场的地灵,一边用力压着梓兰的手阻止她的自我灌酒行为,一边听着她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短短时间内发生的大事。“还有,你不觉得你先离开的行为不太对劲吗?”
梓兰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地灵的,因为她的记忆到这里就断片了。
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又或者,她还没醒来?因为床上除了她,还有个男人。而她身上这个男人正在上她。
可如果没醒,她又为什么会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绵绵不绝的快感?
想来为了手上这个“牛郎时尚”企划连续加班的自己真是禁欲太久了,压抑许久后渴望着酣畅淋漓性爱的身体早就在男人充满技巧的挑逗下化成了一滩水。
通过挤压着他的湿热甬道察觉到梓兰醒来,一直在她身上埋头耕耘的男人抬起了头。他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满足地舔了舔下唇。
被许多后辈模仿过的黑色长发上有两绺染着招牌的桃粉色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荡着。
她对这张脸并不陌生,更夸张些,无论是谁都认识这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正是近几年风头正盛的顶级男公关,被称为“东夜魔王”的月见夜。
即便喝到断片,她还能勉强回忆起一些破碎的片段。
比如,不久前她才指着街边“东夜魔王”连冠业绩王的巨幅海报和地灵口嗨过,自己甩了男友后至少要找一个这种档次的男人。
而现在,她居然真的睡到了海报上的男人。联想到传闻中这位顶级牛郎的出场费,是一个她和地灵都担负不起的价格,梓兰终于确定这应该是自己醉后的一场春梦。
既然是春梦,梓兰没道理委屈自己,或许这就是上帝或者哪门子神明对她今天倒霉的补偿吧。
于是,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牛郎先生劲瘦的腰。
然后,她说:干我,再用力一点。
4
和档案中推测的拘谨保守南辕北辙,与其说是月见夜在品尝梓兰,倒不如说是梓兰在享用月见夜。
不过,这感觉对月见夜来说并不赖。
在梓兰醒来前就被他折腾得湿濡的甬道,随着主人的苏醒多了几分主动,一会蠕动着轻捻过茎身,一会儿又慢拢被撑成圆形的穴口。
不仅是身体相接的一处在主动,肌肤相贴后身体汗液相融的触感也让月见夜获得了更充分的快感。柔软细腻的乳肉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胸膛。照片中被衬衫包裹严实的“前凸”顶端扫过他的乳头,在不断摩擦中双双变得硬挺坚实。
随着梓兰越来越急促地呻吟,月见夜的下身也被箍得更紧,凹凸不平的肉壁带着颗粒感的揉蹭把电流揉进了月见夜的阴茎,顺着此处爬过他发痒的腰眼,攀上他渗出薄汗的脊背,最后登上他的大脑。
同样的电流也把梓兰击得酥麻,全身力气集中于绷直的脚尖,在挣扎着抵达了久未探访的欲望彼端的瞬间,又散如云烟。此刻,放松的不只是脚趾,还有身体里的“泄洪闸”。
高潮中的热穴只会更烫更软,湿热粘稠的体液从泉眼源源不断地淌出,月见夜的阴茎浸泡在其中,通过龟头上的小口不急不缓地啜饮着这些透明的液体,对于魅魔而言这就是口感极佳的佳酿。
其中蕴含的人类精气正是魅魔的食物。
不知道梓兰本就是极佳的食材,还是久未性爱的她体内积攒的精气十足,月见夜在充沛的精气投喂下缓解了持续已久的饥饿感,尽管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恢复耳朵和翅膀,至少脸色已经从黯淡的灰白变回了常色。
浓稠柔滑的“甜汤”虽好,小口的啜饮却不能让食欲大振的月见夜满足了。
他开始寻求更让他有饱腹感的食物。阴茎抵上了一处“硬骨头”,只要把这块“骨头”啃下来,他就可以尝到其中入口即化的骨髓了。
尝到甜头的他不像刚开始那般饿虎扑食般急切,耐着性子小幅度冲撞着梓兰的子宫口,在他坚持不懈地连续叩击下,紧闭的门扉缓缓打开了一道细缝。
但是刚刚小死一回的梓兰显然承受不住这般看似温柔,实则侵略性十足的举动。倒不是说她的耐力如此差,对于禁欲已久的她来说刚才的高潮不过是一道前菜,身体还完全没有满足,只是喝了不知道多少酒的身体酝酿着一泄为快的另一重需求。
“饶,饶了我,我不行了呜,受不了了……”小腹涨涨的感觉让她的呻吟变成了求饶,请求月见夜停下他的动作,放自己去洗手间。
然而致力于把龟头塞进细小门缝,想让它从半推半就彻底转变为热烈欢迎的月见夜怎么会轻易停下。
紧接着,一道不同于高潮时的激烈水柱撞击到他的柱身上,遇到硬物的水柱得以缓冲,从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顺着茎身与肉壁的缝隙汨汨地涌了出来。
溅湿了月见夜的阴囊,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淡黄色的尿液落在深蓝的纯色床单上只留下了一滩颜色更深的水痕,借着顺着布料的纹路扩张领域。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着淫液和尿液的腥骚。
被操到失禁的羞耻感让眼泪迅速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入了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鬓,一如她身下被打湿的床单。
她抽噎着说:都怪你,我从来没有……
她的话停在此处,是因为那两个字让她难以启齿,更是因为生性本淫的魅魔却被这样的情景和味道激起了更强烈地欲望,随着他身体的挺动,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插进了梓兰更加紧窄的子宫里。
在失禁的同时,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失守。
羞耻、疼痛、快感交织在一起,拨动着梓兰的神经,不管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还是仅存的一丝理智的抵抗都让月见夜的入侵变得更加困难。
不过,已经尝到髓香的魅魔精力大增。
额头上埋在黑色长发下的小包化作了尖锐的漆黑尖角。人类形状的耳朵变尖变长,突破重重长发的遮挡。腰眼处抽出两根暗红的骨头,像抽条的树枝,渐渐变成了一对翅膀的形状,那是原本饥饿无法显形的魅魔羽翼。
被眼泪模糊双眼的梓兰还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中,没有发现月见夜恢复了魅魔的完全形态。之前缠在月见夜腰上,用来迎合抽插的双腿换了姿势,纤瘦的脚抵在月见夜的肩膀处,试图阻止他进一步动作。
却被魅魔轻易化解了攻势,于是她的双腿开的更大,展露出一副任人采撷的姿态。
“不可以,那里,不可以。”梓兰轻摇着头,浑身写满了抗拒。虽然自认在梦里,过于真实的感觉还是让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过激地性爱。
然而,被她美味的精力俘获的月见夜只想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梓兰不成声的哀求听在魅魔耳中更像是欲迎还拒。
与此同时,他莫名想起姐姐的话:这是我最近在地铁站发现的大餐,本来准备过几天化成男性饱餐一顿。
他伸出手放在梓兰的小腹上,一阵光晕闪过,那里出现落下了一个黑色纹身,如同魅魔翅膀的纹身中间是一勾细细的新月。
他瞧着光洁的小腹上那个淫纹,这意味着这个女人现在是专属于他一个人食物了。
——这样的美味,尝过一次的月见夜绝对不想让别人染指。
梓兰只觉得小腹表面隐隐发烫,随之是一阵仿佛被泼了开水的灼痛感和痒意,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从皮肤表层渗入了更深处。
那里,正是刚刚被月见夜开拓的子宫。
虽然烙下了淫纹,但还需要让这一弯新月变成丰盈满月才算仪式完成。
而从新月变成满月的方式很简单,就是被魅魔的精液填满。
为了早点完成仪式,月见夜不再磨蹭,就着半根阴茎插在梓兰子宫内的姿势开始射精。
他拉过梓兰的手搭在被淫纹占据的小腹,按压着,隔着皮肤梓兰能感觉到月见夜的阴茎形状,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有节奏地往外输送着精液。
魅魔的精液比人类的还要粘稠,几乎是一团团的果冻状。因为淫纹的存在,本应该被填得越来越满的腔室却自发地吸收着魅魔的精团。而梓兰手心下的新月也在慢慢扩张版图,从细细一笔变成了上弦月。
淫纹被注入能量的满足感和子宫被精液直射的刺激感交织下,梓兰迎来了一轮新的高潮。短时间连续不断地高潮让她的身体精疲力尽,不亚于连续加班一周的疲惫感让她昏了过去。
可这并不是结束,即便梓兰已经昏倒,月见夜依旧不会停下他的动作。这样的过程还需要重复两次,上弦月才会变成凸月,最后变成一轮满月。
或许,梓兰下一次醒来,就会发现这一切并非什么春梦。
[赠品]
1.百变魔王x
在梓兰发现这一切并不是什么春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地事情后,慌乱中她妄图用自己是同性恋这种蹩脚理由让月见夜解除烙在自己身上的淫纹时,月见夜表示魅魔可以自由切换性别,说着变成了一位妩媚动人的女性魅魔,化为女性的月见夜有着一手无法掌握地傲人胸围、曼妙妖娆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
月见夜:这样总行了吧。
说着就用纤细的臂膀抱起了浑身酸软的梓兰,把勃起的dio抵在了梓兰还有些红肿的穴口。
梓兰:……是不是哪里不对?
2.真香定律
某天,月见夜忽然拉着月见叶去了商场,并且开门见山地直奔女性专区。
月见叶:怎么,吃饱了就想孝敬姐姐啊?
月见夜:不是,来帮我挑胸罩。
月见叶:带梓兰小姐来不是更准确吗?
月见夜:不是给她,是给我。
月见叶:????
3.关于夜哥的淫纹。
参照了传统淫纹和月相变化,月相中剔除了峨眉月,选了新月、上弦月、凸月、满月四种形态。
采取了虎哥的建议,满月状态的淫纹中间会出现一个具备动态的紫色爱心。爱心会跳动,就像小腹孕育了生命一样。
——End——
写完只想说,叶子姐姐上我!以及,骨髓真的很好吃。
(话说,大家有没有发现口腹之欲的双关,我真脏嘻嘻)
谢谢阅读。